譚中明被懟,眉頭皺起,冷冷道“林代表,你也管好你的隊伍,今天廖斌、張凡先帶頭尋釁,這是有目共睹的,希望你真的能給安排實處,讓他們有活乾,彆再遊手好閒!”
說完,譚中明帶著李漢生他們掉頭走了。
這麼一來,公社這邊的人對林祥軒都沒有了好臉色。
李漢生也瞪了他們幾眼。
收回視線後,李漢生道“這麼看來,譚飛還挺厲害,林祥軒這個嘴巴叭叭的,這麼能說,但是被譚飛給懟得,好幾次臉色都變難看了。姐夫,你說這個譚飛咋了,之前被捉奸,心裡生恨了?”
譚中明想了想,道“也可能,是因為那兩個女知青在他家落戶了,教了他一些詞吧。”
李漢生點點頭“原來是這樣。”
譚飛在家裡找了一圈,就隻有一小瓶金瘡藥,而且他打開之後聞著味兒,感覺還有點……過期了。
過期的藥,那實在沒必要用。
譚飛最後就弄了碗清水回來,再取了塊乾淨的手帕過來放在桌上,讓莊健給傷口清理清理。
莊健疼的齜牙咧嘴,但嘴巴裡麵還要罵罵咧咧“那三個龜兒子,下次見到之後我還要再打,絕對不姑息!”
“行,你要打就去遠一點的地方打,不要在大庭廣眾之下動手,更不要在我在家門口動手。”
莊健看他一眼,不太爽地道“你肯定知道那三個狗嘴巴裡麵會來說些什麼。”
“我和馬雪花的事?”
“可不!而且不是說給你聽,也不是說給我聽,更不是說給那些左鄰右舍們聽!他們是說給林舒清和江顏聽!存心奔著要你丟臉的目的來的!不過,林舒清和江顏早就出去了,所以她們啥也沒聽到。”
譚飛無語“那你還動手?”
“這次她們不在,可是下次呢,下下次呢,不給廖斌和張凡他們一點教訓,誰知道他們今後還要來幾次?”
譚飛聽著有道理,拍了拍他的肩膀“以後這種事情沒必要放心上,讓我丟臉就會讓我丟臉,我也不靠這個臉吃飯,你隨便他們說吧。”
“不是,這都要說到兩個女同誌跟前了,你咋就不放在心上呢?”
譚飛困惑“……為啥說到兩個女同誌跟前,我就要放在心上?”
“你!”
莊健往上翻了個白眼“算了算了!你真是個榆木腦袋,皇帝不急,我一個太監急什麼?”
譚飛瞪大眼睛“你啥時候成了太監?”
莊健快要氣吐血了,他感覺身上挨得朱建輝的揍,都沒有譚飛這些話來的氣人。
“算了,隨便你!我回家收拾收拾去了,你也去睡!這一天天的,真是!”
說著,莊健起身罵罵咧咧就走了。
譚飛越來越覺得莫名其妙,咋還成了他氣人了!
他自從回來之後,睡眠狀況就不怎麼好,這會兒好不容易睡著了又被人打斷,他才是受害者!
回去後翻來覆去,譚飛實在沒困意,乾脆就不睡了,起來去村大隊裡。
村大隊裡,這會兒就李漢生和張瓜皮兩個人在。
看到忽然冒出來的譚飛,李漢生的臉瞬間垮了。
他坐在長板凳上,一麵看報紙,一麵抖腿,冷颼颼地看了眼譚飛,就把視線收回去。
譚飛進來就直接去找張瓜皮“張叔。”
張瓜皮道“你小子,還叫我叔,你趕明兒再惹事,我這個當叔的估計都要被人當眾拿出來說!”
譚飛沒理會他的挖苦,直接道“張數,我來問點事,跟咱們巡山員有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