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熙川八年前的初戀女友白月光,在他的新婚夜突然回國,個中原因,怕是隻有當事人知道。
“不過你今天既然也見到了霓娜,那有件事我不得不告訴你。”樓玨說,“如果你聽了心裡不舒服,就當我沒說。”
宋清殊無語“咱們兩個的關係,犯得著說這話?你說就是了。”
“你不覺得,霓娜從風格到長相,都跟你很像嗎?坊間都說盛熙川選你,是因為你長得像她的初戀白月光。我想著這事告訴你,除了給你添堵沒什麼卵用,就一直沒說。”
宋清殊想了想,風格上還真是相似。
其實如今已經不流行她們這種清純小白花路線的造型了,現在走在外麵能看到的大多數都是樓玨,帕麗這種明豔大女主。
宋清殊喜歡這樣穿衣搭配,按照樓玨的分析是因為她出國太早的緣故,審美停留在了八年前的清純校花時代。
風格很像,至於長相宋清殊沒有那個自信跟霓娜比。
“你是說,我可能是霓娜的替身。”還是平替。
“額……也不是這麼說,但盛熙川在那麼多適齡女孩子裡選了在國外的你,你說有沒有可能……”
“因為我最像她。”
有了這個思路,許多事情變得合理了起來。
比如,盛熙川對她多變的態度。
無非就是,對她好的時候是因為她像霓娜,對她差的時候,是因為不太像。
真的是惡心他媽給惡心開門,惡心到家了。
宋清殊沉默了好一會兒,她竟然不知道該說點什麼。
樓玨見她這邊沒反應,以為沒網了。
“喂?喂!”
“我在聽。”宋清殊趕忙回應她。
樓玨應該也感覺到了她的不痛快,又說“你管他呢,反正你又不喜歡盛熙川,也不跟他過一輩子,無非就是希望他彆亂搞完帶病回來給你就是了。有沒有這個霓娜,沒有什麼不同。”
一語點醒夢中人。
是這樣的,宋清殊回想自己答應聯姻的初心,也隻是為了回國而已。
她那時候甚至把盛熙川想象成了全世界最壞的人,即便這樣,都敢義無反顧答應下來。
如今,並沒有什麼不同。
如果介意霓娜的存在,隻能說明一點,那就是她已經忘了初心,開始在這段關係裡奢望彆的了。
那是萬萬不可的!
宋清殊又跟樓玨聊了一會兒,才掛了電話。
她把最近對盛熙川的上頭,歸結為自己從來沒有戀愛過,跟盛熙川那樣的肢體接觸和險些擦槍走火,會讓人荷爾蒙飆升,讓她誤以為自己對他有了好感。
可這些東西都會退卻的。
擺正了自己的位置,找到了初心,突然就沒那麼難受了。
盛熙川隻是個甲方,甲方願意同時找兩個乙方服務他,那是他的選擇,她該做的是管好自己。
宋清殊關了燈,把頭埋進被子裡。
她努力放空,想讓自己快速睡過去。
又過了一會兒,臥室門響,宋清殊沒有睜眼。
她身邊的床陷下去一些,接著,被撈進了身後的懷抱裡。
鼻端依然是鬆木香,沒有摻雜女士香水的味道,他和霓娜應該沒有過多的親密接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