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這一站,就真的讓毒液遍布在了身體裡。
一瞬間,蘇知之倒了下去。
“蘇閣主……蘇閣主……”白雲驚呼。
“剛剛又沒有服藥,又動了筋骨,蘇閣主身上的毒怕是又……”小侯爺緊握雙拳,眸光閃著血光,他真恨,恨之前為何要礙於身份,有所遲疑。
錦王失聲大喊,“快去把曹禦醫叫來,給王妃娘娘看病。”
“什麼,曹禦醫來了?之前說這麼廢話乾嘛?不早叫來,非得讓蘇閣主死在王爺你的麵前,你才舒心了,是嗎?”白雲頭一次覺得這個所謂的戰神王爺簡直是愚不可及。
這時,端著重新舀好的藥碗的青竹和匆忙趕來的小黑小白進了屋子裡。
隻見小主竟然又昏迷了過去。
“小主……”
“蘇閣主……”
青竹跪在床榻邊上,痛不欲生。
小黑小白似乎是明白了什麼,憤恨地望向錦王。
小白憤怒地質問道“王爺對我家閣主做了什麼?我家閣主時常告訴我們,你是她的夫君,要尊你敬你,你卻……”
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表情,錦王被看得無地自容。
曹禦醫動作慢,還沒有趕到,小侯爺根本等不及。
“白姑娘,小黑小白,幫我擋住無關人等,我先為蘇閣主施針,等曹禦醫來,恐毒液都蔓延開了。”
“小侯爺,你放心,你安心施針,這裡我來守著。”
白雲和小黑小白,排成了一排,就像是麵對敵人一般,怒視著錦王和蘇晚晚。
青竹也擦乾了眼淚,站了起來,站在了白雲的身邊。
錦王雖覺震怒,可為了蘇知之病情,也是忍了。
等小侯爺施針後,曹禦醫才趕了過來,進門的時候,還摔了一跤。
上次小主高燒不退,曹禦醫就遲遲不來,這次,想必也是有問題。
青竹已經不願意相信除了小侯爺以外的任何人了,
在曹禦醫快要接觸到小主的手腕時,青竹那冒著被錦王責罰的風險問道“曹禦醫,奴婢鬥膽敢問,曹禦醫可是真心為我家小主治病?莫不是收了她人的好處,不能真心治病。”
“你一個小小的婢女竟然懷疑太醫院的曹禦醫,若曹禦醫不忠心,王爺會讓他隨迎親隊伍而來嗎?我看你是活夠了,竟然懷疑王爺?”
蘇晚晚早就想除掉這個賤婢,一直沒有合適的機會。沒想到今日這個青竹竟然出言不遜,當著王爺的麵兒,質疑曹禦醫。
“夠了,晚晚莫要再說了。”錦王對青竹說道“請你信本王。”
這幾個字表麵上是對青竹說,其實是說給躺在床榻上的蘇知之聽的。
方才,蘇知之的說的那一句“求王爺信我”五個字一直縈繞在錦王的腦海。
真摯到沒有半點雜質的眼睛,蘇知之深夜出城,一定有她的緣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