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玄關處忽然想起清脆的耳光聲,張章剛從裡麵走出來,就撞見了這麼一幕。
藺鶴棠的臉被打的偏了過去,空氣仿佛瞬間安靜。
張章下的猛地退到了看不見的地方,不敢吱聲。
“你憑什麼替我做決定?你有什麼資格替我做決定?我是嫁給你了,不是賣給你了,藺鶴棠,你明知故犯是為什麼?”宋珃清冷的聲音沒有半分多餘的情緒,既冷靜又克製,卻也表達了她此刻的憤怒。
藺鶴棠好半天才反應過來似的,抬手摸了摸被打的一邊臉。
宋珃是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這一耳光打的不算疼,但真給他打懵了。
他都沒想到宋珃有一天竟然會打他耳光。
瞧著藺鶴棠難以置信的表情,宋珃眼眸微微有些動容,但還是從他麵前轉身往裡走去。
張章靜靜地躲著,聽見宋珃上樓的聲音漸漸變小,才緩緩出來。
藺鶴棠還在玄關處,他脫掉外套掛在手臂上,除了一邊臉泛紅,真的看不出來他有什麼異樣。
張章遲疑了片刻還是低聲問道“您讓我準備的晚餐現在需要端上去給太太吃嗎?”
藺鶴棠走到張章麵前深吸了一口氣“嗯,她沒吃午餐,現在應該很餓。”
張章點頭,然後轉頭準備去廚房。
“你剛剛看到了?”藺鶴棠低聲叫住了她。
張章勉強的笑了笑“其實也沒有,我隻是聽見了動靜,並沒有看見什麼。”
“是我犯了錯,不是她的問題。”
張章有點愣住了,藺鶴棠為什麼要跟她解釋,那是他們夫妻之間的事,跟她這個打工人一點關係也沒有。
轉而張章才明白過來,藺鶴棠似乎是在自我反省。
“女人心裡大多柔軟,二爺哄一哄她,她會原諒你的。”張章有些不知道怎麼安慰藺鶴棠。
按理說藺鶴棠對宋珃感情深厚,對她很是寵愛,怎麼會明知道宋珃生氣還要做讓她生氣的事呢?
藺鶴棠抿著唇沒說話,轉而上了樓。
宋珃回房洗了個澡冷靜了一下,然後就一個人呆呆的坐在沙發上發呆。
直到張章送晚餐進來。
從中午餓到現在,她人有點乏力了,看著張章給自己擺好飯菜,心裡一陣泛酸。
藺鶴棠的貼心總是無處不在,她剛剛打他一耳光有衝動,也有積壓許久的憤怒。
“二爺也沒吃呢,給他送一份吧。”良久,宋珃盤腿坐在茶幾前喝著粥慢悠悠的說了一句。
張章點頭“好的。”
看著宋珃斯文吃飯的模樣,張章站在一旁欲言又止。
“我不會為了這點事跟他離婚的。”宋珃似乎知道張章想問什麼,直接給了答案。
張章動了動嘴角,微微笑了笑“我去給二爺送飯。”
藺鶴棠人在書房,手臂上的傷還沒痊愈,開了幾個小時的車,手臂上的傷口似乎微微有撕裂。
張章端著餐盤進來時,正好撞見藺鶴棠單手給手臂上藥。
張章見狀快步走了過去,走近看到藺鶴棠手臂上觸目驚心的槍傷後,嚇的臉色一白“二爺,您這是怎麼了?什麼時候受的傷?”
“在國外出了點意外,飯菜給她送去了沒有?”藺鶴棠瞧著桌上的餐食,聲音低沉的問道。
“送去了,太太說您也沒吃,讓我特地給你送一份過來。”
藺鶴棠清理傷口的手驀地一頓,緊繃的臉上平添了幾分溫柔,甚至看著眼前的飯菜時目光也柔和了不少。
張章將這一切都看在眼裡,也深深覺得感情深厚的男女感情真的蠻好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