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2章人狼來襲
唐隱呆立在原地,大腦飛速運轉,試圖理解眼前的荒謬景象。“人狼不是虛構的生物嗎?”這個念頭在他腦海中不斷回響,如同一記重錘擊打著他的理智。他的雙眼緊盯著那個狼人形象,希望能在下一秒醒來,發現這一切隻是一場荒誕的噩夢。
然而,現實並沒有給他喘息的機會。眼前的畫麵突然一陣扭曲,仿佛時空被強行撕裂。唐隱隻覺得天旋地轉,意識陷入一片混沌。
當他再次恢複知覺時,遊戲畫麵上已經浮現出了新的字幕
第二天早上】
冰冷的文字仿佛一把利刃,刺穿了唐隱殘存的希望。
霧隱村郊外附近的田地裡麵,發現了一具,被破壞得不成人形的屍體。】
唐隱聽著這句莫名其妙的旁白,這才意識到自己的潛意識似乎還在,他的心臟猛地一縮,一種不祥的預感在他心中蔓延。
通過身上的衣服推測,他是迷路的旅人唐隱。】
這簡單的一句話,如同一記重拳狠狠擊中了唐隱的胸口。他瞬間明白了,那具屍體就是自己。一種難以言喻的恐懼和絕望席卷而來,幾乎要將他吞沒。
就在唐隱即將崩潰的瞬間,遊戲畫麵再次切換,回到了他還殘留著最後一絲理智的時刻。透過朦朧的意識,他隱約聽到了村子裡男高中生興奮的聲音
“哇,這個唐隱竟然還會動?”
那聲音中充滿了好奇和驚訝,仿佛在討論一件新奇的玩具。唐隱內心一驚,他萬萬沒想到,自己竟然還殘存意識。這種介於生死之間的感覺,令他不寒而栗。
就在這時,一個沙啞的老婦人聲音傳來,唐隱立刻認出那是蓉婆婆
“這個人果然是黃泉人,快處決他!”
蓉婆婆的話語中充滿了厭惡和恐懼,仿佛唐隱是什麼不潔之物。緊接著,一個熟悉的女聲響起,是王麗娜
“再見,唐隱。”
王麗娜的聲音冷靜而決絕,不帶一絲感情。唐隱還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就感覺到一陣劇痛傳來。他知道,王麗娜親自結束了他的生命。
黑暗中,一個空靈而詭異的聲音突然響起,是那個神秘的白發少女
“宴會開始了。”
這句話如同一個信號,宣告著某種可怕的儀式即將開始。唐隱感覺自己的意識正在迅速消散,但他依然聽到了最後一個聲音,是一個陌生男人低沉而冷酷的宣判
“吊死狼。”
隨著這句話落下,唐隱徹底失去了意識。遊戲畫麵再次變化,一行醒目的文字出現
現在,你已經解鎖選項2“人狼與複活”】
g醬看著屏幕,無奈地歎了口氣。她知道,這個結局並不理想。猶豫片刻後,她決定讀檔回到上一個選擇分支,重新開始這段驚心動魄的冒險。
屏幕上的畫麵開始倒退,仿佛時光在飛速回溯。g醬的目光緊盯著每一個細節,希望能從中找到突破的關鍵。她知道,在這個充滿謎團和危險的世界裡,每一個選擇都可能決定生死。
隨著畫麵定格在之前的選擇界麵,g醬深吸一口氣,準備再次踏上這段充滿未知的旅程。她暗自發誓,這一次,一定要揭開霧隱村的秘密,拯救唐隱於危難之中。
……
夜幕低垂,霧隱村的空氣中彌漫著一股詭異的氣息。唐隱蜷縮在破舊茅廁的角落裡,冰冷的地麵透過單薄的衣服滲入他的皮膚,讓他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顫。狹小的空間裡充斥著令人作嘔的臭味,但此刻的唐隱已經顧不上這些了。
突然,一聲淒厲的慘叫劃破夜空,如同一把尖刀刺入唐隱的耳膜。他的心臟猛地收縮,全身的肌肉瞬間緊繃。那聲音中包含的恐懼和痛苦,讓唐隱瞬間意識到,外麵正在上演一場生死攸關的戲碼。
唐隱強迫自己深呼吸,試圖平複急促的心跳。他那雙漆黑如墨的眼睛在昏暗中閃爍著,腦海中飛速思考著當前的處境。
“這個世界沒有妖魔鬼怪,”唐隱在心中默念,“應該是殺手?但為什麼會有殺手出現在這個偏僻的小村莊?”
他的手不自覺地伸向門把手,卻在即將觸碰到的瞬間停了下來。一股莫名的恐懼如潮水般湧上心頭,讓他無法控製地顫抖起來。唐隱知道,除非親眼確認慘叫聲的根源,否則他永遠無法驅散這種深入骨髓的恐懼。
就在這時,王麗娜那張清秀的臉龐突然浮現在他的腦海中。她那雙明亮的眼睛中充滿了擔憂,柔軟的嘴唇微微翕動,仿佛在重複著之前的警告“無論發生什麼,都不要離開這裡。”
唐隱的手緩緩收回,指尖還殘留著門把手冰冷的觸感。他深吸一口氣,眼神中閃過一絲堅定。“不能違背和王麗娜的約定,”他在心中默念,“我有我的原則。”
然而,外麵持續不斷的慘叫聲如同一把鋒利的刀,不斷切割著唐隱的良知。他緊咬嘴唇,眉頭緊鎖,內心充滿了矛盾和掙紮。
“對方現在肯定很危險,如果置之不理,說不定就來不及了。”唐隱喃喃自語,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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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隨即,一股強烈的自我保護意識湧上心頭。唐隱苦笑著搖了搖頭,“我不認為自己是好人,也不準備成為好人。就算現在去外麵,也不是為了幫助某人,而是為了滿足我的好奇心。”
唐隱閉上眼睛,回想起過去那些因為好奇心而冒險的經曆。無論麵對多麼危險的情況,他的好奇心從來沒有向危險屈服過。可是,此刻他卻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恐懼,仿佛有一雙無形的手扼住了他的喉嚨。
“為什麼?”唐隱睜開眼睛,瞳孔中閃過一絲驚恐,“因為我已經知道了。我腦海中還殘存著上一次死亡的記憶!”
這個突如其來的認知如同一記重錘,狠狠地砸在唐隱的心上。那不是似曾相識的感覺,不是像做夢一樣的記憶,更不是曖昧的幻覺。那是真實的經曆,是刻骨銘心的痛苦。
唐隱的臉色變得蒼白,冷汗順著額頭滑落。他的大腦飛速運轉,試圖理清這個不可思議的情況。
“不可能啊,”他喃喃自語,聲音中充滿了不確定,“首先,我還活著。其次,我沒有來開過茅廁。難道是預知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