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胤禑從甜睡中醒來時,剛睜開眼睛,就見枕邊人的雙眼雖然緊閉,長長的睫毛卻微微發顫。
居然裝睡?
胤禑起了惡作劇之心,翻身將女人覆蓋在身下,裝腔作勢的就想欺負。
女人嚇得魂飛魄散,趕緊睜開眼睛,哀哀求饒,“爺,那……那裡好痛……”
胤禑溫柔的親在女人的粉頰之上,親昵的逼問她“娘子可有小名?”
女人羞澀不敢言,胤禑便毫不客氣的到處亂摸,亂蹭。
察覺到男人的大手,一路向下之時,女人心裡一急,脫口而出“翠晴……”驚覺不對,趕緊閉緊小嘴。
胤禑翹唇一笑,瓜爾佳·翠晴,好名字啊,臉蛋很漂亮,滾床單很tight很nice!
美中不足的是,翠晴的身體尚未發育成熟,臀和胸暫時還達不到胤禑的期望值。
不過,胤禑有理由相信,假以時日,翠晴必成迷死人不賠命的超級狐媚子。
“十五爺,該起了!”洞房外的宮裡嬤嬤們,一聲更比一聲高的催促胤禑起床。
這是宮裡的規矩,免得男人太過貪歡,傷了元氣。
胤禑起床後,翠晴隻披了一件外綢內棉的睡褂,草草係上腰帶,就親手伺候著男人更衣。
在這個絕對男權的時代,伺候男人更衣、洗漱和用膳,是女主人的天然義務。
洞房門開之時,宮裡的嬤嬤和姑姑們,第一時間就進了屋,在床上找到了沾血的白綾,小心翼翼的盛入錦匣內,拿著烏林給的賞銀,歡天喜地的回宮報喜去了。
等一切收拾停當了,春喜開始替胤禑梳頭的時候,翠晴這才迅速的解決出恭的問題,快速用青鹽刷了牙,麻溜的換上居家的燕服,開始張羅著下人們擺膳。
胤禑一直沒吭聲,任由翠晴去張羅著。不過,胤禑注意到一個細節,翠晴的吩咐,隻針對春嬌一個人。
嗯,洞房之前,胤禑和翠晴就是陌生人,彼此的生活習慣,完全不同,總要有個熟悉的過程嘛。
僅從這個細節上,胤禑看得出來,翠晴是個心思細膩的女主人。
等胤禑梳完了頭,坐到炕上,就見,小炕桌上,已經擺滿了他平日裡愛吃的早膳品種。
胤禑用膳的時候,翠晴就站在炕邊,伺候著替他夾菜,添粥,拿餑餑。
唉,這才是大老爺們,應該過的滋潤日子啊?
等胤禑撂下了筷子,翠晴趕緊接過春喜捧著的白帕子,主動替胤禑擦了嘴。
胤禑的心情甚佳,便體貼的說“你肯定也餓了吧,叫膳吧!”
翠晴是真餓壞了,昨天她隻吃了一小碗長壽麵,又進行了異常劇烈的滾床單活動,肚子早就餓扁了。
胤禑手捧茶盞,笑眯眯的瞥了眼正在埋頭用膳的翠晴,情不自禁的翹起了嘴角。
和老八那個“妻管嚴”相比,胤禑的小日子,簡直是美的冒泡兒!
等翠晴用罷早膳,也端起茶盞之時,胤禑便吩咐了下去,“請張嬤嬤進來!”
旗人的習俗,乳娘相當於半個親媽,必須好生敬著。
“奴才張佳氏,請主子、主子福晉大安!”張嬤嬤進屋後,很守規矩的停步於五尺外,伏地跪拜。
主子,才是身邊人稱呼胤禑的正確叫法。
但是,胤禑不喜歡主子這個爛大街的侮辱之詞,讓他們一律稱爺。
“張嬤嬤,您老是我們爺的乳娘,身份格外的不同。以後啊,您老就免行跪禮,蹲安即可!”
說實話,翠晴還真給胤禑麵子,這讓胤禑覺得臉上很有光。
聰明的女人,就應該在外人的麵前,給足男人麵子。
男人心裡一爽,兜就被掏空了,就是這麼個理兒。但是,很多女人就是不懂。
“謝主子福晉恩典。”張嬤嬤和胤禑的感情極深,又是康熙欽定的教養嬤嬤,有資格說點硬話。
“來呀,給張嬤嬤搬把凳子來!”隨著翠晴的一聲吩咐,很快,張嬤嬤的跟前,就有了一隻錦凳。
張嬤嬤是老宮裡人了,什麼時候該端著,什麼時候該伏低做小,完全門兒清。
“在主子和主子福晉的跟前,哪有老奴的座兒?使不得,使不得!”張嬤嬤連連擺手,死活不肯落座。
胤禑故意沒吱聲,任由翠晴和張嬤嬤互相鬥法,彼此試探。
畢竟是先滾了床單,再一起過日子,難免有個磨合期嘛!
自由戀愛的出軌率、綠帽率和離婚率,高得驚人!
包辦婚姻裡,也有許多真愛的感人故事,不可一概而論!
既然張嬤嬤出了場,翠晴也把她的乳娘劉佳氏,叫了進來。
行禮如儀後,春嬌露麵的時候,翠晴輕聲喚了個人名,“紫薔!”
等胤禑看清楚紫薔的相貌,立時恍然大悟,正是洞房夜很掃興的那丫頭。
在明亮的光線之下,胤禑看得很清楚,紫薔的左側唇角,居然有一顆勾魂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