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過後,被他們監視的目標,並無異動。
好似暴風雨來臨之前,一切正常,處於風平浪靜一般。
上京城千萬人,次日天明,該吃的吃,該忙的忙,生活井然有序。
納蘭明月次日進城,仍然買一隻特色鹵鵝,以及禮物等,方才進宮。
此時宮中,早已退朝,她便直奔禦書房,先見那假皇帝。
等她取出特色鹵鵝,跨入禦書房時,已是麵帶微笑,如沫春風般,高興大聲道。
“皇兄你看,我給你帶什麼來了?”
正埋頭在禦桌前,審批奏章的那異族少主,一邊抬頭,一邊輕放禦筆。
他輕聲笑道“想吃,禦膳房都有,何必麻煩皇妹,親自送來!”
“皇兄從小到大,最喜歡吃這家的鹵鵝,再說禦膳房,做出來的味道,跟這不一樣,難道皇兄吃夠了嗎?”
納蘭明月走至禦桌前,一邊說話,一邊解開黃紙包,順便拿起一腿,遞給對方。
那異族少主,連忙接過鵝腿,咬上一口。
他一邊吃,一邊笑道“隻要皇妹帶的,我都喜歡吃,你也吃啊!”
納蘭明月見此,非常開心,拿起另一塊鵝腿,咬上一口。
她一邊吃,一邊說道“小時候我重病,皇兄命人出宮,給我買鹵鵝,偷偷給我吃,差點被娘親發現……哈哈!”
“隻要你喜歡,皇兄都給買!”那異族少主一臉微笑,一邊吃鵝腿,一邊輕聲道。
“我生病一直不好,皇兄偷偷跪在外麵,對著天空,哭的一臉花貓一樣,一直祈求天神保佑我,皇兄知道誰告訴我的嗎?”
“皇妹應該跟我說過,最近朝中事多,腦子總忘事!”
“是退朝後,前來看我的父皇,父皇發現你,跪在地上,正在祈求,便沒有打擾你!”
“那時候小,一心隻想皇妹,快快好起來,能長命百歲!”
“皇兄,我真的想父皇和娘親了!”
納蘭明月拿著鵝腿,有些懷念般,輕聲說道。
那異族少主見此,將剩下的鵝腿,放在黃紙上。
他拿起禦桌上,一塊繡著金龍的綾帕,擦擦手又放下。
他才開口安慰道“等過幾日,將朝中大事處理完,一定陪皇妹,去祭拜父皇和娘親!”
“行,反正最近沒事,我在宮中,住上幾日,陪孩子們玩玩!”納蘭明月笑著說道。
二人又閒聊片刻,納蘭明月起身,不再打擾對方,處理朝中事務。
她向對方行禮,告辭之後,離開禦書房,向後宮行去。
等納蘭明月離開後,禦書房內,隻剩那異族少主。
他盯著桌上剩下的鹵鵝,陷入沉思,足足過去一刻多鐘,方才回過神。
他拿起禦桌上的禦筆,又繼續審批奏章。
二人一切交談,當然逃不過穀魚的元神,時時監視。
穀魚有元神監視皇宮,穀魚的本體,無需費心。
穀魚的本體,閒暇之時,便在上京城內閒逛。
他一會進出一些店鋪,一會又在街道上,買些特色小吃,邊吃邊溜達。
入夜時分,納蘭明月沒有回到客棧,留在皇後寢宮。
納蘭明月的一切動向,已有太監,早已稟明那異族少主。
他因國事繁忙,並未起駕,前往後宮,和納蘭明月等人,一起用膳。
他獨自一人,在禦書房,草草吃過晚膳,又繼續審批奏章。
此時穀魚的本體,盤坐在一處高樓屋頂。
穀魚的泥丸宮內,一道元神,同樣盤膝而坐,正在修煉大衍神訣。
然而頭頂懸空,另一道元神,見宮中各處,並無動靜,便抽空探查攝政王府。
以及那普通院落,元神探查一遍,兩處同樣並無動靜。
深夜子初時分,穀魚的元神,繼續監視禦書房內。
元神發現,那異族少主,忽然放下奏章,來至屏風後方,進入地下密室。
他竟然在密室北牆上,一伸手間,吸出一塊牆磚。
密室北牆,哢擦一聲,一道牆門出現,那門緩緩打開,他快步走入門內。
那道牆門,忽然又緩緩關上,卻擋不住穀魚的元神探查。
穀魚的元神,隻見那異族少主,在牆後通道內,快步前行。
他很快走至一間石室,石室之內,卻是亮著油燈。
燈光之下,一名身材高大,白衣白褲的年輕男人,已被封住穴道。
那男人也就三十多歲,手腳被鐵鏈鎖住,坐在地上。
元神一看,正是另一個納蘭明容,穀魚本體,瞬間有些激動。
穀魚有些欣喜,他讓納蘭明月,再次進宮試探,確實有效。
納蘭明月的試探,證明異族少主假扮皇帝,更想逼真一些。
那異族少主,就要了解納蘭明容的一切,包括其至親,所有事情。
他隻有了解一切,假扮皇帝,更像納蘭明容本人,他才不會被人懷疑。
此時那異少主,走至納蘭明容身前,蹲下身形。
他一臉微笑,對納蘭明容說道“此次前來,隻為兩件事,你隻要好好配合,我決不會動你親人,也不會動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