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急的田牛氏,見家中稍有餘錢,便托媒婆,為田魚說媒。
媒婆根據田家現狀,說了不下十數家姑娘,才有一戶姑娘,願意出嫁。
此戶姓苗,那姑娘排行老三,名為苗蘭,姿色俊俏,不知為何,卻看上田魚。
媒婆常跑苗家,一來二去,苗家最終答應,讓苗蘭嫁入田家。
談婚論嫁之時,彩禮也是鄉村普通彩禮,苗家並未多要彩禮。
田魚娶妻,涉及彩禮錢,媒婆介結費,婚宴費用等,田家那點積蓄,根本不夠用。
田魚隻好向幫工掌櫃,提前支上一筆費用,方才剛剛夠娶妻。
苗蘭本是莊稼人,過門之後,田家多出一位勞動力,自然解放田魚。
兩年以後,田家又存些積蓄。
在苗蘭建議下,田魚多方打點,最終在鎮上,謀個正經營生,當上鎮上的信差。
田家至此,日子是一天比一天好過。
田苗氏五年間,生下倆男一女。
三個孩子稍大一些,皆被田魚送入私塾,讀書寫字。
等孩子們長大後,田魚的大兒子,以及二兒子,竟然考取功名,入朝為官。
兩個兒子,再娶妻生子。
田魚的小女兒,也嫁給一位秀才,正可謂四室同堂,其樂融融。
田家日子,一天天過。
世人終有老去時,田魚的父母,已是古稀之年,相續含笑離世。
又過二十幾年,田苗氏重病離世,田家歲數大者,隻剩田魚。
田魚漸漸老去,田家子孫滿堂時,他已是白發蒼蒼的老人。
最終田魚躺在床上,已無法動彈。
在他彌留之際,突然恢複記憶,才知自己是穀魚,正在恒古遺跡內曆練。
此時穀魚,再看床前田家兒子、孫子、重孫等人,皆是含淚跪滿整個臥室。
他看房中一切,包括身下床鋪等,卻是真實無比,並不像幻覺,也不像是在夢中。
回光返照刹那,穀魚很是欣慰般,含笑閉上雙眼。
穀魚突然明白,幸福就是人的一生,平平淡淡,健健康康,執子之手,與子偕老。
為父母養老送終,膝下兒孫滿堂,古稀含笑離世,便是幸福。
穀魚再次睜眼時,他又再次失去意識。
他已至人人向往的修真世界,成為十歲少年,名為唐魚。
唐家本是書香門第,飽讀詩書的父母,希望唐魚將來,能成為人人尊敬的修真者。
父母拿出所有積蓄,托劍神宗外門弟子的關係,唐魚進入劍神宗,成為外門弟子。
唐魚心知父母不易,省吃儉用,變賣家中一切,方才讓他進入劍神宗。
唐魚進入劍神宗後,一心努力修煉,隻想早日成為內門弟子,光宗耀祖。
一日入夜時分,唐魚走向劍神宗的後山,準備努力練劍。
唐魚路過一片樹林,突然聽見女子嬌喘之聲。
唐魚一時好奇,便順著那嬌喘聲,悄悄走過去,想要看個究竟?
他很快至一棵大樹前,運功於雙眼,向前方數丈處,探頭望去。
唐魚隻見一男一女,正光著身子,瘋狂抖動。
等他定眼再看,驚訝發現,那男子正是掌門的首徒,內門大師兄胡仁。
而那女子,卻是掌門的小妾姬冰冉。
確認是誰後,嚇得唐魚,轉身悄聲離去。
可是唐魚右腳,卻被地上的樹根,突然絆倒,身形摔倒在地。
唐魚身體倒地時,正好砸斷地上,許多枯枝,最終還是弄出聲響。
“誰……?”
胡仁和姬冰冉,正抱在一起,倆人忽然嚇一跳,胡仁連忙開口問道。
隻是無人回他,胡仁運功定眼一看,正好發現一道身影,消失在樹林間。
二人連忙起身,撿起地上衣物,快速穿上。
“還不快去追,再傳出去,被老不死的知道,你我彆想活!”
害怕不已的姬冰冉,壓低嗓音,連忙向胡仁催促道。
此時同樣嚇半死的唐魚,並未逃向宗門,反而轉個彎,卻向後山深處逃去。
胡仁還未穿好衣物,突然飛身而起,向宗門方向追去,姬冰冉留在原地。
一刻鐘後,胡仁去而複返,飛身落至姬冰冉的身前。
他輕聲說道“我追到宗門,也沒見到人,應該逃到山裡了!”
“從你離開到現在,我也沒看見人,應該還在山裡,趕緊追!”姬冰冉大鬆一口氣。
此時唐魚,已躲至山頂,一塊巨石旁。
剛剛入秋,山中妖獸,還在山林深處,他所在位置,還算安全。
他隻要躲過一晚,等天亮後,再悄悄回到宗門。
他隻要不對人提起,今晚所見,就不會有人知道,胡仁與姬冰冉苟且之事。
他才能保命,繼續留在劍神宗修行。
唐魚從小隨父讀書寫字,看過許多書籍,明白人心險惡,也知道如何隱藏自身。
此時唐魚,以為此處很安全,可他還是低估胡仁和姬冰冉的實力。
胡仁與姬冰冉,尋遍山林,後半夜醜正時分,終於找到此處山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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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手握劍的唐魚,卻被二人,逼至山頂儘頭,萬丈懸崖上方。
“小子,隻怪你多事,下輩子記得長眼,不該看的彆看!”
提著長劍的胡仁,並未著急斬殺唐魚。
他終於找到此人,從身高胖瘦身形,和那道身影很像。
胡仁確認,他看到的身影,就是眼前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