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內擲地有聲。
那個叫元翹的姑娘有些緊張地看了看榻上的郎君,又抬眸去看站著的這位,小聲道“兩位……兩位可要喝酒?蓮香樓的桃花釀很是不錯,妾去給兩位盛上一碗,可好?”
“不急。”
楊韻伸手拉住了元翹的手臂。
“妾,妾會的多。”
元翹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哆哆嗦嗦伏地,“還請郎君直說,妾不會也願意學,隻……隻求郎君不要逼妾同時侍奉兩人。”
嗯?
沈栩安當即坐了起來,邊整理衣袍,邊說“姑娘想岔了,我們買你,留你,並非是要你侍奉我們二人。”
“是有一樁事要你幫忙。”楊韻俯身將元翹扶起來,溫和地說道“今夜子時,我想請你在城中客棧內,替我接待一人。”
“妾願意。”
元翹滿口答應。
楊韻卻隻是拍了拍她手臂,“不急,容我慢慢跟你解釋。”
一杯茶入肚。
元翹安心了些。
她怯生生望著楊韻,說“那位司馬大人脾氣如何?若發現了妾的身份,他可會一刀直接殺了妾?那到底是個大官兒呀。”
“你且放心,我就在隔壁候著,絕不會讓他傷了你。”楊韻安撫道。
“隻陪他吟詩作對?”元翹又問。
“嗯,這位司馬大人不是急色之人,剛入房時,他不會對你如何。”楊韻取了一張紙遞給元翹,“記性好不好?若好,記下來,不好的話,到時候就坐在屏風後不要出來便是。”
紙上,全是張夫人留的詩詞。
昔日與於沛文往來過的那些詩詞。
“妾記性不錯。”元翹連忙埋頭苦讀。
至入夜——
楊韻帶著元翹進了客棧。
“若有事,大聲喚我便是。”楊韻將屏風拉過來擋住桌子和床,又指了指桌上的杯子,“要是怕我聽不到,摔杯也可,唯獨不要從屏風後出來,也不要讓他越過屏風。”
“是。”元翹福身應道。
“不要再自稱妾了,說了,方才跟你講的那些記住了?”楊韻問。
元翹連連點頭,指了指自己,說“我……我姓張,與於郎有舊,今日是來跟於郎敘舊的,但也隻是敘舊,沒有彆的意思。”
“對。”楊韻滿意地退了出去。
隔壁。
張夫人偏耳聽了全程,見楊韻進來,忙問“挑的這人可妥當?”
“花樓姑娘,妥不妥當,如今她的賣身契都在我手上,她能如何?”楊韻轉了轉手腕落座,說“再說了,我已經許諾她,事成之後,放她自由,她沒不要在這種節骨眼上壞事。”
床邊的殷菱聽得揪緊了袖擺。
她略微抬頭,輕聲問“郎君……那你帶我來,是想要我做什麼呢?”
“不做什麼。”楊韻沒看她,垂眸倒茶,“你既然不願意,我自然不勉強你,昔日你做了什麼,我也不甚在意,等你誕下腹中孩子,我亦能還你自由。”
“自……自由麼。”殷菱垂淚,露出一個哭不哭笑不笑的表情來。
倒是張夫人,並沒有過去安慰殷菱。
聽過楊韻的那些話之後,她倒是明白身邊這個縣丞的苦楚了,自然也就覺得那殷娘子著實有些不厚道,怎麼還帶著孩子訛人呢?
喜歡帝嬌請大家收藏101novel.com帝嬌101novel.com更新速度全網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