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那你到時候可彆想著跑了。”
江川一句話給沈青霜臉頰上的緋紅拉到爆滿,她嗔怪的瞪了江川一眼,裝作若無其事的跑進了病房裡。
等著父親從昏睡之中醒來確認他沒事之後,沈青霜這才出來。
但她出來才發現,江川就隻留下了一個姓名跟聯係方式,外麵已經沒有他的影子了。
與此同時。
樓下。
江川點了根煙。
香煙光亮忽明忽滅,煙霧緩緩向上騰升。
“陳家膽子挺大,還敢找人假扮我。”
影子低著頭,畢恭畢敬的在旁回應“我去查了,他們口中所謂的青梅聖手是陳家在京城的人脈介紹認識的,從某一方麵上來說,他們確實以為自己認識的就是真人。”
“還有,他們之前得到了沈小姐母親的消息匆匆趕來醫院,本來是想著來看笑話,等您不管沈小姐了,他們就把沈小姐拖走叫人對她實施惡行。”
“甚至,他們人都已經準備好了。”
江川眉頭輕擰,掐滅煙頭,冷嗤。
“這幫雜碎。老子非要親手弄死他們。”
……
翌日。
江川早早親自開車等在沈青霜家樓下。
她之前無法忍受沈家的磋磨,早就搬出來自己住了。
市區裡人潮洶湧,車來車往,不一樣的熱鬨倒是彌補了些沈青霜心中的落寞。
下樓後,沈青霜才準備給江川打電話,就見江川開著車緩慢挪到了她麵前。
車窗降下,江川取下臉上的墨鏡。
“上車。”
沈青霜今天穿了件領口較低的杏白色連衣裙,一雙大長腿顯露無疑,腰肢纖細如楊柳,羊脂玉般的肌膚在陽光底下白到反光,稍稍彎一下腰,就能看到某些不一樣的風景。
而此時,江川這個位置,正對向她那不一樣的風光。
沈青霜心砰砰一跳,胡亂的紅著臉用手遮蓋了一下胸脯。
“你怎麼在這兒?”
“接你。”
“我……我是說你怎麼知道我住這兒的?”
“我跟蹤你的。”
沈青霜……
這男人怎麼那麼變態?
不過,她居然沒有為此感到有任何不適?
沈青霜抿著嘴唇上了車,兩人一路無言,沈青霜暗自生悶氣,卻一直在悄悄的用餘光打量著江川。
直到車子開到了義診現場,沈青霜才驚覺。
她根本就沒有告訴江川這義診地點!
他怎麼感覺像是什麼都知道一樣?
這總不能是跟蹤陳俊良他們才發現的吧?
江川不語,下車。
一眼望去,這前方的陣仗還挺大。
陳家親自布置的會場,占地差不多有三百多個平方,一張張高昂的桌子擺過去,還抬出來不少金貴的醫療設備。
現場少說也來了幾百人,地麵上鋪設的紅毯都被踩得歪七八扭。
陳俊良裝得人模狗樣的坐在次位,旁邊首位上的人是個看似權威的老者。
老者一身灰色中山裝,下巴上續著胡須,兩鬢斑白,臉上褶皺頗多,鼻子尖尖的,一雙眼睛怎麼看怎麼難受。
瞧著就不像是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