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麼來了?是奶奶讓她專程給我送車的?”
還沒等傅明軒從震驚中走出來,宛若小兔子一般的旗袍女子已經撲進他懷裡。
女子抱得很緊,也許是再相見之後的喜悅和激動,根本不顧及什麼男女有彆,讓傅明軒感受到動人心魄的柔軟之餘,那股屬於女孩獨特的芬芳也纏繞在鼻尖,經久不散。
再見旗袍女,傅明軒也開心不已,雙手下意識地摟在她的腰間。
隻見旗袍女嘴角勾起一抹甜甜的弧度,眸子眯在一起,仿佛很享受傅明軒的摟抱。
而這一幕剛好被走出來的蘇沫看在眼裡,她硬生生的止步當場,眼神定格在抱著傅明軒的旗袍女子身上。
酸味,怒意種種情緒充斥在心裡。
此女是誰?為什麼要抱著她老公?
此女長得好漂亮,就像仙女入凡塵一般。
本以為昨晚和傅明軒有了夫妻之實後,便能高枕無憂,怎想突然冒出來一個如此仙女。
並且,她的未婚夫竟然也抱著旗袍女。
“你們在乾嘛?”
回神後,蘇沫快步向前,那雙好看的丹鳳眸子你帶著銳利的光芒直射旗袍女,就像一個被其他動物搶走食物的母老虎,在暴躁的邊緣徘徊。
旗袍女僅僅隻是看了一眼蘇沫,仿佛把蘇沫當成了空氣,非但沒鬆開,反而那兩條纖細的長腿還得寸進尺,緊緊夾在傅明軒的腰間。小腦袋也貼在傅明軒的肩膀上。神情裡滿是貪念和享受。
由於旗袍的開口在大腿處,點點旖旎風光在裙擺蕩漾下若隱若現。
也許旗袍女子是在用這種方式對蘇沫示威。
“傅明軒,她到底是誰?”
見旗袍女對她的話充耳不聞,就連傅明軒也沒有主動推開旗袍女。蘇沫咬著銀牙,夾雜的怒氣質問道。
“咳咳,知畫,快下來。你現在長大了,可不能見麵就摟摟抱抱。”
傅明軒強行掙脫葉知畫,趕緊後退兩人,拉開兩人之間的距離,當看向蘇沫,這才發展此女臉色鐵青,眸子裡有火光閃爍。
他對蘇沫報以歉意的笑容,並沒有做任何解釋。
葉知畫眉頭簇擁在一起,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眼巴巴地看著傅明軒“明軒哥,你不喜歡知畫了。小時候你對我又摟又抱,而且還說知畫身上噴了香水,讓我把衣服脫了·····”
“知畫,彆說了··”
傅明軒看到蘇沫臉都綠了,趕緊打斷,老臉一紅,尷尬地解釋道“那時候我們還小,現在長大了,男女有彆。再說,當時我真不知道你與生俱來帶著體香。”
想起小時候和葉知畫在一起的日子,傅明軒陷入了失神中。
當初,他好奇葉知畫為什麼身上會有香味,有一次忍不住好奇,便蠱惑葉知畫脫衣服,探查香味到來來源何處。
而葉知畫對傅明軒言聽計從,她竟然真脫。就在傅明軒滿懷激動的感覺就要探知到最後真相之際,奶奶來了。
奶奶不但嗬斥傅明軒,而且拿著雞毛毽子狠狠抽了傅明軒一頓。
後來,奶奶警告傅明軒不許再蠱惑葉知畫脫衣服,還說葉知畫本身就帶有體香,特彆是出汗之際,那香味越發濃烈。
果不其然,每每夏天,和葉知畫在一起的時候,便能嗅到濃烈的誘人香味。
“你們小時候就認識?”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蘇沫眼神複雜地盯著葉知畫,開口問著身旁的傅明軒。
“是啊,葉知畫小時候在傅家長大,直到12歲那年才離開。”
傅明軒從失神中走出來,解釋道“沫兒,自小我和知畫的關係都特彆好,我也一直把她當成妹妹看待。你千萬彆多想。”
說話間,他拉著擰著眉頭的蘇沫,對葉知畫介紹道“知畫,這是蘇沫,我未婚妻,你的嫂子。”
“我知道,奶奶很早告訴過我。”
葉知畫看向蘇沫主動挽住蘇沫的胳膊,露出一個人畜無害的笑容“嫂子,剛才我一時激動,才抱著明軒哥的,你不會吃醋吧?”
“當嫂子的怎麼會吃妹妹的醋呢?”
蘇沫愣了一下,近距離下也聞到了葉知畫身上獨特體香。
她扭頭和眸子忽閃忽閃的葉知畫對視,像個溫柔的嫂子一般,伸手撫過葉知畫的臉頰,笑吟吟地說道“知畫妹妹,對不起,我不知道你是我老公的妹妹。”
葉知畫挑了挑眉頭,仿佛有些抗拒蘇沫的行為。
這一切都沒有逃過蘇沫的眼睛。這讓她心裡疑惑更濃。
畢竟葉知畫願意和傅明軒又摟又抱,偏偏對她充滿著抗拒。
強壓著疑惑,蘇沫又問道“你和我老公多久沒見麵了?”
葉知畫宛若一個知書達理的女孩,也沒有任何隱瞞,如實回道“我和明軒哥有13年沒見麵了。不過,每年我們都會打電話互相問候的。”
“哦,所以,你這次來這裡的目的是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