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臨。
列車轟鳴。
也是列車上暗殺最多的時候。
女列車服務員敲門進來。
秦天躺在床上,靠著思考。
女服務員進來蹲在秦天的床邊,態度誠懇的問道:“秦先生,晚上睡覺你看需要我陪著嗎?”
“嗯?什麼意思?”秦天疑惑。
“我是你的專職服務員,也是提供陪睡服務的。”女服務員態度極好。
“你是華夏人還是日本人?”秦天問道。
“華夏人,你叫我小美就行。”小美服務員誠實道。
“不用,你也去睡吧,晚上沒什麼事。”秦天回答。
“火車明天到滬都,你不需要我陪著嗎?我服務很好的,你一個人,晚上難眠。”小美的列車製服很有我誘惑力。
秦天打量著她的身材。
見秦天看自己,小美心領神會,說道:“這樣,我先給你驗身一下,你看看對我滿意不,不滿意還可以換。”
“服務這麼好啊?”
“嗬嗬,您是我這趟列車級彆最高的領導了。我在冰城就聽說您的本事了,我們這些底層人,難免經常遇到問題。”小美說著憂傷起來。
小美跪在那裡,很是乖巧懂事。
“什麼問題?”秦天側了身子,問道。
“我弟弟被冰城警曙廳抓去了,好幾個月了,沒放出來,聽說還被打,生死都未知。”小美說著眼眶紅了。
“什麼原因抓的?”秦天問道。
“說是通共。”小美回答道。
“這可是一個重罪啊,要槍斃的。”秦天說道。
這警曙廳,防衛廳,各司其職,有時候亂抓人的,尤其是這警署廳,有時候為了在日本人麵前邀功,偽造一些證據,說自己廳今年抓捕了多少共黨,抓了多少共黨,軍統,實際上大部分都是冤枉或屈打成招的。
等你一簽字,罪名就成立了,光明正大把你斃了,法院那套流程都不會走。
對,冰城還有法院,偽政府學習西方政權,搞出來的所謂的民主公平的權利機構。
這種被冤枉的人,每天都在發生。
喊冤而死,是多不甘和委屈的。
“可是我弟弟是冤枉的。他隻是和共黨說了幾句話,人家是打聽消息的,我弟弟不知道他們是共黨。”小美哭著說道。
“哪天的事?”
“就是那天,共黨被清剿那天。”小美眼睛都紅了。
“嗯,但是我沒有義務幫你,而且我也無法證明他是不是通共,萬一是,可就害死我了。”秦天如實說道。
小美想了想,說道:“隻要你救我弟弟,我以後就是你的,什麼都聽你的,這輩子都聽你的。”
“都聽我的?”秦天問道。
“嗯。”
“你長期在這列車上工作?”秦天問道。
“是。”
“都伺候過什麼人啊?”秦天再問。
“土肥原賢二,李士群,鈴木四郎等人都坐過這個車廂。”小美回答道。
秦天的眼睛亮了起來。
瞬間感覺到這裡麵有戲。
“你剛才說,如果我救你弟弟,你以後這命就歸我了?”秦天認真問道。
“嗯,父母死前曾囑托我,要照顧好弟弟。”小美回答道。
“你還是一個伏弟魔啊,行,一命換一命,你現在跳下去,我就救你弟弟。”秦天考驗道。
小美抬起頭來,很詫異。
“怎麼做不到嗎?”秦天問道:“做不到,你開什麼保證,等我事給你做了,你拍拍屁股走人,我不是白忙活了?”
“好。”小美擦了擦眼淚,站了起來,看著滾滾而馳的火車,從窗口跳下去的話,真會死的。
小美回頭看了一眼秦天,擦了擦眼淚,說道:“希望秦先生說話算話。”
小美說完,還真往窗外鑽了出去。
危機時刻,秦天一把拉住,說道:“還真跳啊,開玩笑的。”
“行了,我跟你做個交易,從現在起,這列車上,南來北往,有關日本高官或獨立政府高官,你都要記下來,以及他們的談話內容,能獲取多少就多少,能記多少就多少,不需要勉強。內容記下來後,整理成本子,送到一個秘密地方,我會去拿。可以?”秦天問道。
小美愣了愣神,說道:“你是讓我記一些認為有價值的情報?”
“對。”
“那不就是間諜嗎?共黨和軍統的人才會乾這些事情。”小美有些慌亂。
“你怕了?”
“怕倒沒有,隻是有些不明白。”
“不明白的事多著,你不需要知道那麼多,你隻要知道我救你弟弟,你以後屬於我的女人。”秦天說道。
“嗯。我聽說我弟弟可能這幾天就會被槍斃。”小美擔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