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風卷起潮濕的空氣,仿佛是為了濕潤洞穴一般,一股腦送入了洞窟。入洞之時,還與光滑的洞壁摩擦,發出了‘呼呼’聲。
洞窟深處某個綠裙美婦潑辣的怒罵聲不曾停歇半分,薑容月看著忽然熄滅的墨龍標識,感覺有些摸不到頭腦。
小靖怎麼話說到一半就斷了?
難不成……有危險?
念及此處,薑容月目光一凝,也顧不得師父在跟小靖鬨什麼脾氣,揮手支開其餘一臉苦澀的弟子,一路小跑到怒容滿麵的楚淑菀身邊:
“師父,小靖可能有危險……”
“誰管……嗚。”
楚淑菀因為仇璿璣的事情氣得不行,看到薑容月前來,還以為又是為了許守靖那點破事兒,本來想一口回絕,但聽到徒弟說靖兒可能有危險,又忍不住擔心了起來。
她猶豫了好半天,好似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向薑容月伸出手:
“龍潯牌給我。”
“啊……哦……”
薑容月嘟囔了一句“你自己不是有嗎”,不情不願地遞了過去。
楚淑菀接過龍潯牌,頗為嚴肅的乾咳了一聲,對著徒弟晃了晃:“那我就先拿走了。”
“啊?”薑容月愣了下,剛想要說句“讓我也聽一聽”,眼前忽然刮起一陣靈風,她下意識的用手阻攔,再睜眼時,楚淑菀卻已經消失在了原先的位置。
“……那是我的龍潯牌……”薑容月氣惱的跺了跺腳,眉宇間帶上了幾分幽怨:“小靖……”
——
楚淑菀離開後,為了避免耳目,一路飛上了高空,確定附近沒有‘飛渡浮舟’路過,才拿出好徒弟的龍潯牌,用靈力細細勾畫著一個‘墨龍臥大床’的可愛標識。
嘟……嘟……嘟……
‘墨龍臥床圖’一連響了好幾聲都沒有人接牌,楚淑菀臨空而立,煩躁之餘開始下意識地跺腳。
靖兒怎麼還不接?
不會因為我不接他牌生氣了吧?
可這是容月的龍潯牌……
嘟……叮……
終於,在即將掛斷的最後一刻時,一閃一爍的‘墨龍臥床圖’維持起了常量模式,半空中也逐漸出現了青色靈力凝聚的幻象。
楚淑菀先是心中一喜,轉而想起自己還在生他的氣,又馬上擺出冷漠的樣子,板著熟美的臉蛋兒,就等著好靖兒來哄自己。
然而,待到青色的雲霧自她頭頂散開,靈力幻象中展露出來的,卻是一張額前冒汗,臉色漲紅的俊秀麵龐。
“?”
楚淑菀表示有些愕然,連扮冷漠都忘記了。
“呼……呼哈……呼……”
喘著粗氣的許守靖看到接牌的人是楚淑菀,頓時一愣,極力的壓抑呼吸的頻率,強笑道:
“楚姨,怎麼是你啊……我剛才給你打龍潯牌你都沒有接……”
楚淑菀回過神來,雙手抱臂托起高聳的衣襟,醞釀了下情緒,一副‘生人勿進’的模樣:
“剛才我有點忙……我問你,仇璿璣跟你是什麼關係?”
許守靖身子一僵,有些不明所以地:
“仇師叔……呼……沒關係……呼……啊,就是……她受傷了……我要安慰她不是……我要幫她治療而已。”
“哼嗯,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