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中陡然湧起不可言喻的萬丈豪情,典燃大有一斧在手,天下我有的壯誌雄心,信手再次揮動剁斧,直直砸在鐵門正中。
隨著巨大的“咣當”聲,牆壁邊沿跟著發出令人牙酸的痛苦悲鳴,終於放開懷抱,還給鐵門自由。
“轟。”
隨著鐵門倒向外麵,門外的燈光也透過激蕩的煙塵投射.進來,生命通道終於被打開。
原本躲在典燃身後的人不管不顧,將他這個破門功臣推開一邊,爭先恐後地向外擠去。
“砰砰砰……”
“啊……救命……”
“不要擠,外麵也有槍手啊……”
“往回跑啊……啊……”
“我叫你們跑,全都給我死去吧。”
吊眼梢老二首先闖進拍賣廳,看到擁擠在後門的人群,獰笑著瘋狂開槍。
緊接著,一身是血的疤麵老大和刀手青年也跟了過來,加入開槍的行列。
血花在人群中迸濺,絕望的呼號聲在拍賣廳裡蔓延。
墊後的保鏢們嘶吼著讓所有人蹲低身體,將一切能找到阻擋子彈的東西都拉過來頂在身前。
後門外有激烈打鬥的聲音,有人喘著粗氣提醒眾人:“往樓上跑。”
是那個杜老的保鏢。
一幫烏合之眾,典燃心恨那些富豪們推開他搶先逃命,原本他想以這些人當擋箭牌,趁亂悶聲不響的帶著叢依雲跑的。
預見能力在他融合“堅精”以後的十小時內不能使用,這是係統告訴他的,所以他也暫時失去了預知未來的能力。
想活命就得想辦法自救,冒著槍林彈雨,典燃長身而起,甩手將剁斧丟出去砸向門口三人。
典燃刻意控製了剁斧的力量速度,門口三人不屑閃身,剁斧順著敞開的大門口飛了出去。
典燃是故意的,剁斧已經和自己融合,必須在這次事件中失蹤,但一定不能在自己手中,不然不好解釋。
“撲哧……”
典燃正自慶幸自己算計成功,心中突地一動,左臂橫著攔出護在叢依雲背後。
“哧……”
悶哼一聲,一把悄無聲息的飛刀深深劃過典燃回護的手臂,皮肉翻開,血流如注。
“啊,典燃你怎麼樣了?”
叢依雲尖叫一聲,連忙捂住嘴,扶住身體搖晃的典燃。
“又來,真他媽倒黴,看來命中注定自己躲不過這一刀。”
右手緊緊捏著長長的傷口,典燃疼得冷汗直冒,朝獰笑對自己比劃割喉手勢的刀手老四罵了一句對口型的臟話,才咬牙道:“沒事,快走。”
門外隻有一個槍手,已經被杜譽山的保鏢纏住在安全通道的緩步台,但不排除樓下還有他們的人接應,所以保鏢才讓大家都往樓上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