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我最近在關注一些隱秘信息?”李銘又掃了一遍,眼神微閃。
轟-赤色火焰從紙上迸發,不消一時半刻,已經化為灰燼。
“最討厭謎語人…”李銘搖頭,這個什麼品鑒會他是肯定不會去的,對方想拉攏他,還不說明白。
要是明確給他什麼價碼,他倒還有興趣跑一趟,現在還是算了,說不定會被人白嫖。
至於黃昏之宴,還要等上一年,到時候再說。
李銘隨手把盒子丟進會客室的展櫃中,這隻是個小插曲,處理完之後,李銘回到房間,繼續開發和溝通聖堡。
………
帝國母星
“殿下…”
一人神色匆匆,穿過宮殿廊道,來到最深處的房間,噗通一聲便跪下,聲音顫抖:“剛得到消息——馬爾克斯戰死在克倫迪亞戰場。”
“什麼!?”亞伯瞳孔驀然放大,神色陰沉,冷喝道:“克倫迪亞叛軍最高也隻是A級生命體,他可是S級生命體,怎麼會死?”
“戰報上說,馬爾克斯少將一意孤行,駕駛小型飛船衝陣,最終屍骨無存。”手下小心翼翼地彙報。
“一意孤行?”亞伯不由得冷笑,“好一個屍骨無存,我的那幾位哥哥們,是生怕我發展出任何一丁點力量。”
“自從統禦聖象事件結束後,我手底下的人,已經被他們清理的七七八八了。”
手下匍匐在地上,不敢開口。
“我知道了,以我的名義,給他的家族發去慰問。”亞伯很快收斂情緒,淡淡道。
手下點頭,小心翼翼地離開,房間中隻剩亞伯一人,他的神色又驟然變得猙獰,聲音近乎是從喉嚨裡擠出來:“欺人太甚,連我的格鬥老師也敢殺!”
說罷,他又有幾分頹然,雖然在統禦聖象事件中,不小心被坑了一把,但那是誰都料不到的事情,非戰之罪。
而且當日的最高負責人是科斯塔特,再加上瑞恩的攪局,怎麼著也問責不到他身上。
無論怎麼說,他都得到了聖堡航軌計算程序,還有關於永寂之星的線索,被他的父親大加讚揚。
而他的幾位哥哥相當有默契,見狀,聯手把他好不容易培養起來的幾個手下,全都宰得乾乾淨淨。
“但,聖皇之爭,向來如此…”亞伯長舒一口氣,收斂情緒,腦海中各類思緒交織。
雖然一直表現得成熟穩重,被不少人所看好,但也僅僅是看好。
他的每一個哥哥都不遜於他,甚至強於他。
年齡是硬傷,比彆人晚發育幾十,幾百年,而且還沒有強大的母族支撐,想一望那至高無上的位置,不亞於癡人說夢。
但亞伯並未氣餒,和他出身類似的聖皇,眼前就有一個--他的父親亞當。
亞當的年齡雖然不是最小的,但不比他好多少,卻能一步一步登上聖皇之位,靠的是什麼?
是外力,他父親做得,他就做不得?
真要這麼做嗎?眼神中,掙紮與猶豫皆有。
最後,他的眼神逐漸堅定,目光最終定格在桌子上所擺的一張合照上,他身側就是麵色沉穩的馬爾克斯,他的格鬥課老師。
拿出智能終端,布置屏蔽設備,找到了某個聯係人,發起通訊。
第一時間沒有人接,他並不著急,靜靜等著。
……
“勉強能抗過四頭淵族圍毆…”李銘睜開眼,長舒一口氣,肌肉止不住的發顫,能量粒子猛然潰散,而後愈發洶湧。
精神波動誘發身體反應,以為還處在戰鬥中。
調整好狀態後,他這才發現黑洞網絡上有人聯係自己,而且還是李銘這個號。
“亞伯?”李銘眉頭一挑,頗為驚異,想了想,回撥了過去。
很快便接通,屏幕彈出。
李銘語氣很熟絡,“殿下,怎麼突然想起來聯係我,有消息交換?”
亞伯不常和他交換信息,恪守著一定程度的底線,上次交換,還是瑞恩死的時候。
亞伯聲音沉悶,“聽說你老師不久前,搗毀了聖母教保守派的老巢?”
“你們都知道了?”李銘聞言不由得詫異,他這邊沒有人知道這個消息,唯一有可能泄露,就是聖母教那邊。
都滲透成篩子了,他暗自搖頭。
而亞伯還在繼續說:“保守派掌握著聖母教曾經殘留在帝國內部的勢力,你老師應該掌握那份名單了吧。”
“哦?”李銘不置可否,心裡恍然,亞伯原來是為了這件事而來。
那份名單對他而言,價值不算那麼巨大,單獨動用某一個,很難造成什麼影響。
畢竟,名單人員,也隻是彆人的妻子而已。
但對亞伯而言,就截然不同了。
“我要那份名單,開個價吧。”亞伯開門見山,很直接。
李銘不由得一樂,哈,他就喜歡和這樣的人打交道。
“開個價?”他慢慢悠悠地說:“殿下,你應該仔細想想,能為我做點什麼,我讓你轉給我,十萬億星幣,你轉得了嗎?”
亞伯被噎住,微不可查地冷哼一聲,猶豫片刻,道:“我這,的確有條和你老師有關的信息情報。”
“說說看…”李銘反應平平。
“就讓我直接說?”亞伯反問。
“這就是信任問題了,對了,瑞恩之死,在帝國內部還是保密的吧。”李銘忽然提起這件事,“這個消息對我來說其實用處不大,但對你來說,就有很大的操作空間了。”
“你先說,放心,我會估計一個合適的價碼。”
提及這件事,亞伯陷入沉默,瑞恩之死價值的確不低。
他知道,皇室中還有不少人在暗中調查瑞恩的下落,但他一直沒拿出去交易什麼。
臉色變幻,亞伯欲言又止,最終咬牙道:“…是聖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