禇家有兩大美女,一為懷王妃,二為禇瑤光,至今未嫁,兩人美名皆響徹益州,而如今禇九元要將女兒嫁給魁首,如何讓人不心動?
成為禇家的女婿,不僅能抱得美人歸,還能兼顧權勢,最要緊的是,與當今鎮南王為聯襟。
懷王是眾多王爺中,手中有兵的王爺,還是皇帝親封鎮南王,威名響徹益州。
他與懷王妃也是一對令人慕羨的神仙眷侶,懷王本性風流,可為禇玉衡,至今未曾納過側妃,哪怕與禇玉衡未能誕下一兒半女,也沒有興起納妃的打算……在這個封建時代,實屬罕見的好男人!
江寒看著台上的禇九元,臉上掛著淡淡的笶容,他腦子裡思緒很多,猜測著賈刺史的用意。
禇九元笑著問道:“何人先來作詩?”
“我願先來!”
“我來!”
“在下不才,願來拋磚引玉。”
幾個至今單身的書生才子連忙站起身來,開口喊道。
雖說在場有孔家世子孔錦,也有大虞文曲星江寒,可若是能僥幸贏過他們,成為禇家的女婿,那可就是一飛衝天了。
畢竟夢想總是要有的,萬一實現了呢?
禇九元道:“好,便請***先來。”
他看向一位穿著衣冠楚楚的公子哥,笑著道。
此人也是益州的才子,頗有名氣,當即走出去,遞出自己所寫的詩。
“竟已作了三首,不錯。”禇九元含笑接過那人遞出的紙張,將上麵的詩念將出來。
江寒知道契訶夫說過:如果在第一幕裡邊出現一把槍的話,那麼在第二幕或第三幕槍一定要響。
同理,如果一本小說裡出現一個人名,那麼這個人物後續肯定會出場,除非作者忘了。
所以連名字都沒有的死跑龍套,作的詩一定很一般。
果不其然,禇九元將***所作的詩念將出來後,隻有少數人點頭,議論的聲音也不多。
“這首寫春的尚可,但也僅僅是尚可。”
“嗯,那首寫月的還不錯。”
“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寫出這三首詩,已經很不錯了。”
在稀疏的議論聲中,***臉色有些尷尬的回到座位,看周圍的評價就知道,他這三首詩想要奪魁那是不可能的了。
緊接著又有第二人出來作詩,此人與上一人一樣,也是作了三首,作的不算差,但也是老生常談。
禇九元連念數人的詩後,道:“還有何人願意作詩?”
便在此時,孔錦輕搖折扇,笑道:“孔某不才,有詩獻上!”
說著,他向江寒在的房間望了一眼。
江寒的詩才實在恐怖,曾經的他被江寒打擊得不輕,尤其是中秋的那場文會上,此人的表現更是前無古人,他一度不願再寫詩填詞。
隻是後來他的老師孔雲海卻對他說了一番話:
“不錯,江寒的確才華橫溢,詩詞之才,便連老夫也自認不如,老夫知道,因為他,你已經出現了心魔,不願寫詩,不願填詞,覺得自己比不上他……這種心態何其的愚蠢!”
孔雲海大聲怒斥:“你乃孔家的天驕,乃孔家的世子!肩負孔家複興的重任,豈可因為幾首詩詞便如此膽怯,如此懼怕作詩?若是如此,你將來還有何成就?”
“你不僅不能避開江寒,你還要將他視作一塊磨刀石,讓他來磨礪你!磨礪你的心,磨礪你的詩詞!直到你麵對他不怯場,能用自己的詩詞戰勝他,你才有資格擔當起孔家的重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