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那場風波已經過去好幾天了,江白從銘文堂出來,便是直奔西湖。
不知道小青姑娘喝了蘇家藥鋪的藥後,有沒有好一點。
來到布店,白素在招待客人,她已經逐漸接受許仙離去的事實。她相信,以後還會見麵的。現在隻需要她把孩子照顧好,等他來到這個世界,自己就把這個事情告訴他。
白胖子在陪著小青散步,小青臉色仍是有些蒼白,但已經是好多了。
她跌了一境。
不過這還能接受,至少性命保住了。
羊尾辮小女孩坐在欄杆上,整個西湖已經恢複了原樣。
山水依舊。
隻是雷公塔那來了很多建築師和官員,正在籌備重建一事。
看到大大爺來了,羊尾辮小女孩蹦蹦跳跳地去迎接,她圍著江白轉了一圈,想看看有沒有帶酒。
許仙走了。
她悲傷的很。
隻有酒才能解憂嘞。
江白望著那散步的兩人,把玄芷帶到了一邊,兩人坐在石椅上,她懷裡抱著酒壇子,給自己灌了一口。
不管是誰,都需要用時間去衝淡傷痕。江白知道自己得變得更強才行,這樣他們去西方佛國的時候,自己也能幫上一點忙。隻是要多強才能去西方佛國,江白並沒有一個準確的估測。
“大大爺!你怎麼開始喝酒了?”羊尾辮小女孩似是天真無邪地問道。
“因為我也有傷心事。”江白道。
“到底是多麼大的悲傷需要喝酒才行。”羊尾辮小女孩說著,用手比劃著,似是知道了多大的悲傷,“感情深一口悶,大大爺,我乾了!”
江白倒是沒有急著喝,小口細細品味著,他不是很喜歡喝酒,但喝著喝著反而彆有滋味。
高興的時候喝酒,越喝越痛快;
失意的時候喝酒,越喝越憂愁。
江白就夾在兩者的中間,許仙和白蛇的故事並沒有按照知道的方向走,或許自己一開始就應該明白的。
他有著很多問題,想要知道答案,隻有變得更強,變得不知道多強,才能有實力知道。反正一句話,西方佛國自己是去定了。雖然知道許仙是不會回來了。
有時候真的很怕是做夢。
這個世界是真實的嗎?
自己到底扮演著怎樣的角色。
江白看著那西湖的水,在他的故鄉也有一個西湖。
玄芷看著江白,發現他的眼神真的很溫柔,就像是……春水一樣。
微風拂過,漣漪蕩漾。
江白成功躋身鍛骨境四重,他和煦一笑,真實又如何,虛假又如何,與自己周旋久,是自己就行。
他不知道的是,在一座高聳入雲的山上,有一道巨大的漩渦,覆蓋了方圓百萬裡,雷霆交織,電弧閃爍,好似有著大劫降臨,這讓那些在山腳下修行的武者都是心神震顫。
好在,沒過多久,劫雲就突然消失了,仿佛沒有來過一樣。
在場的人都有一種劫後餘生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