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了這些天,沒見他說一句話,眼下來找她做什麼。
“你去彆處走走,老在這兒晃悠,我們都沒辦法乾活兒了。”
胡林收拾了他父母,胡柱也知道胡林的厲害,本不想和她對上,井水不犯河水。
但因為張家姑娘的一句話,他便把自己的原則拋棄了,因此話語間儘是不自在。
“那是你們的問題,與我何乾。”
胡林知道這不是真正的理由,先前她都瞧見了,兩人交頭接耳後,他就過來了。
“你能不能不要這麼自私。慧慧她膽小,你身上發生的事讓她害怕,她也不是討厭你,你給她點時間,就當是發善心,離開吧。”
胡柱見胡林油鹽不進,有些著急。
胡林“……”
張家姑娘與她對視的時候確實眼神閃躲,她還以為是在算計什麼,沒想到是這個。
她真是糊塗了,被胡家人帶溝裡去了,草木皆兵,見誰都不是好人。
“你喜歡她。”不能讓孫芳芬知道自己的計劃泄漏,她也隻能采用迂回的方式。
“這關你什麼事。”胡柱有些惱。
“你還想娶她對嗎?”胡林一步步的問。
“你到底想乾什麼?”胡柱擔憂起來,怕胡林這個煞星對張慧做什麼,“家裡的事跟慧慧沒關係。”
“現在是沒關係,未來可就說不定了,除非她不嫁你,畢竟她那麼怕我。”
說完胡林就離開了,留胡柱一個人愣在原地。
她的意思都這麼明顯了,胡柱應該聽得懂吧。
胡林去趙銘那兒打完針沒一會兒李愛花就來接她了,她讓李愛花喝完營養品,兩人一起回去。
還沒到胡家,遠遠的就看見一個身著綠色衣服的郵差等在門口。
郵差小夥兒看見走近的倆人,“胡家嫂子,這有你家的信。”
小夥兒把信給李愛花,胡林打量著車後座掛了兩個軍綠色大袋的二八大杠。
李愛花道了謝跟胡林兩人進屋,路過二八大杠,發現自己竟然還沒這自行車高,胡林有那麼片刻是無語的。
“誰寄的信啊?”
“應該是你三叔或者五姑吧。”李愛花把信放在大廳的飯桌上,去廚房做晚飯。
“他們經常寄信嗎?”胡林跟著進廚房生火。
“一年有個兩三次吧,一般是夏天和過年的時候,信來了之後不久他們就會回來住幾天。”
現在才五月,兩邊都不沾,不會是為她的事來的吧。
“爺奶會給他們寄信嗎?”
怎麼看都像是搬來的救兵啊!
“夏天和過年的時候會讓你兩個二堂弟代筆,寫信問他們什麼時候回來。”
*
飯差不多做好,胡林聽到胡家人回來的動靜,連忙出去,拿上放在飯桌上的信衝老兩口道:“爺奶,有信。”
胡家人都在院子裡打水洗手,曹招娣聽見,手上的水都來不及擦,一把拽過胡林舉著的信放兜裡。
胡林見曹招娣沒有讓胡柱幫忙看信,就更好奇這信裡的內容了。
沒一會兒,去上學的幾個孩子都回來了。
年長的兩個一人拿著個縮小版的糞撮箕,裡麵裝著他們沿途撿的糞便。
胡富剛把糞撮箕放下,挎在身上用來裝書本的挎包還沒取下來就被曹招娣叫過去幫她看信了。
兩人在屋裡不知道看到了什麼,曹招娣出來時神情有些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