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道尊者言語,爾等螻蟻竟敢推杯換盞,可還有半點禮數?”
此言一出便一直笑盈盈的官家都變了色,這是何等看不起!
鳳凰也是色變,知曉自家師姐在大衍秘境呆的久了,早已習慣高高在上,視塵民為螻蟻,卻忘記如今所在,乃是中土大千了!
剛欲言語,一隻銅盞便狠狠砸在黎陽真君桌上,濺起的魚湯潑了她一臉。
趙尋安瞬間及身天晷出鞘,刀鋒緊緊貼在黎陽真君粉頸,聲音冰冷的說:
“與陛下及諸位老大人道歉!”
“你”
被人用刀比頸黎陽真君立時火冒三丈,剛欲不管不顧起身教訓,鋒利刀鋒已入脖頸半分,帶著些許明亮的血水立時湧了出來。
“這裡不是你這潑婦撒野的秘境,而是人皇守護的塵世!”
“中土大千皇者為尊,說來你不過一山野蠻女,因著國師緣故上座,卻半點情理不懂,正一宗便這般教你做人?”
“道歉,若是不願某斬了你首級碎了你魂魄,領大軍橫掃塵世所有正一宗門戶,看你等所謂紅塵國運,還能得幾分!”
聲若震雷,官家與老大人們卻覺無比暢意。
鳳凰臉色變了又變,知曉將將自己師姐言語太過犯了大忌,卻又不知該如何勸,畢竟如今趙尋安身份超群,自己開口起不到任何作用。
“我錯了!”
黎陽真君乾淨利落的說:
“因在秘境呆的久了,早已忘記塵世間的規矩,還請陛下、諸位老大人還請見諒。”
趙尋安聞言忍不住挑眉,未成想竟這般怕死,扭頭看向官家,官家點頭說:
“來者是客,終究風俗習慣不同,還請趙師收手,畢竟我大乾與正一宗交好,將將皆是誤會。”
“喏。”
腕輕抖天晷歸鞘,趙尋安轉身走,便半個眼光都再未落到黎陽真君身上。
隻是心中喜,差點斬了一位真君,這感覺屬實爽意!
大宗正與大祭酒偷偷與了趙尋安個大拇指,皇老們麵上也帶了真誠笑,還得是趙尋安,屬實解氣!
宴席無味的走,黎陽真君已經從鳳凰那裡得知趙尋安信息,心裡也是吃驚的緊,未成想眼前及冠青年在中土大千,竟然有這般高的地位。
且一個**品的下等靈根,幾年時間便走到如此高,屬實讓人震驚!
略作思量,黎陽真君右手輕抖,一麵造型古樸的銅鏡現於手中,鳳凰臉色再變,緊忙用手壓住,沉聲說:
“師姐,這裡是大世,不能意氣用事!”
“且放心我有分寸,趙尋安身上氣運之勝超乎想象,我隻想看看,到底是何由來。”
黎陽真君輕聲說,與包紮好的脖頸處捉一絲氣息投入鏡裡,未及多久便有隱隱畫麵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