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冰毒雨!”
見不斷有同道歸去,左道邪修立時亂作一團,各種法術潑水般用,落處卻都是自己人,瞬間被放倒一大片。
趙尋安見了忍不住搖頭,身影急閃未用任何術法加持,輕鬆把十餘隻是煉氣境界邪修斬殺一空,看著滿臉驚愕的秘境修士無奈搖頭:
“你等到底是如何被這般醃臢物拿下的,還做了他們口中食,若被宗門師長知曉,豈不心痛?”
“大拿小心,那坐在鍋邊食人的才是高手,我等具是被其一招放倒,說不得便是金丹真君!”
有位理智還在的修士高聲提醒,趙尋安扭頭望,即便同道儘數被殺,可柔弱書生依舊嘴上不停不當回事,短短時間怕是得吃了數十斤,也不知那小小身量都盛到了哪處。
趙尋安看了兩眼便不再理,自顧自的與眾人身邊走,刀鋒過處繩索立斷,又在每人嘴裡塞了三枚丹藥。
原本因毒虛弱的眾人立時有了精神,十餘嚎叫著跑向遠處,唯三人撿起地上刀掩到趙尋安身後。
大敵當前,總要幫襯一二才好。
“且等,待我吃完這鍋再言其他。”
柔弱書生用鐵筷子插起一血肉丹田張嘴餘咬,卻被趙尋安一刀挑飛,緊接赤紅火焰落下,鐵鍋連同空中血肉瞬間化作飛灰。
“人之所以有彆畜生,便在於知禮守距,同類相殘就是畜生都少做,你如此,卻把自己當做了甚?”
趙尋安三步入丈,看著柔弱書生認真問。
“誰與你說,我是人了?”
柔弱書生輕笑問,不等趙尋安言語,便接著說道:
“道祖乃昊天之子,左道便是血脈子嗣,人食百獸可違禮法?”
“我等高高在上存在,以人為食又有何錯?”
趙尋安一時無語,柔弱書生說的認真,顯見心裡便是如此認為,這般骨子裡認定的無法辯駁。
畢竟道理在人,千般思緒萬般想法,爭論屬實無有意義。
“你們且退,我與這位高高在上的物件搭搭手,看看這自認的昊天子嗣,到底有甚了不得。”
趙尋安沉聲說,三人略作思量果斷退後,高手過招己等起不到半點用處,靜觀便是,若是有險,大不了以命相救!
“小子,你何等境界?”
柔弱書生取條錦帕抹嘴扔掉,與地上布包取出三節鐵杆,連好振臂亮鋒彈出,卻是支丈長紅纓。
“築基,九重天。”
趙尋安左手輕點刀鋒,右手大撤,沉聲說。
“不知誰與你的信心,一個築基真人,敢挑戰我這將要圓滿的真君!”
左道真君話音剛出槍鋒便落,直指趙尋安眉心,卻被幾乎同時刺出的天晷正正點中槍尖,針尖麥芒對,立時爆出大片火花!
“噹~!”
點刀刹那帶刀再落,殺陣習出的刀法簡潔明了快若閃電,原本不甚在意的左道真君心頭立顫,一個懶驢打滾勉強避開,血水卻從腰間流出。
趙尋安箭步追分毫不讓,斬落的刀鋒急挑,目標直指左道真君肋下。
“噹噹噹!”
三刀如浪,一刀更比一刀凶,劈得左道真君腳下不穩連連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