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尋安打開,一套飽含歲月氣息的古籍立時呈於眼前,書麵所寫,正是易訣二字!
看看厚重的書卷,趙尋安隻取前卷,笑著說:
“方院長,你與的太多了,我隻看總綱和前卷便好。”
方見山搖頭,苦笑著說:
“神君,是您與的太多了,易訣晦澀難懂,能有參悟乃是天意,且看吧。”
見方見山誠心趙尋安點頭,自然不會推辭,先看總綱,心神真就止不住的抖,再見乾,元亨利貞五字,禁不住大大吸了口氣。
當日見權生尊者所用天行健心中便有猜忌,如今見了果然如此,真就與周易相關!
屏息靜氣壓住沸騰的心思,趙尋安仔細往下看,未及多久便沉了進去,方見山輕手輕腳退出,幫他掩好門,禁不住輕輕歎了口氣。
不愧是天縱,翻開書卷前後不到盞茶功夫便沉入進去,顯見真正有了收獲。
不像自己,數月時間才得了悟,人魚人,真就比不得。
趙尋安看的用心,也不知用了多久,卻把整套易訣記得滾瓜爛熟。
心中也是了然,果然整套易訣,便是以五千年錦繡傳播甚廣的周易作基,與大道法則牽機,以刀劍招式衍生,堪稱天地間的攻伐大術!
隻是因著個人了悟境界不同威能也是不同,至高一式便可引動大道行令,但那需要與大道及其切合,說不得便就是那些渡劫裡的仙尊才能行。
至於低,卻是毫無下限,與大道法則不解甚或解錯的,說不得招式一出還未傷人便先把自己給傷了。
又是深研三日趙尋安才與靜室離開,聽聞方見山說已是整整月數心裡也是驚,這般沉入心神,簡直比入定還要無我。
離去前發現院落已被收拾妥當,便斑駁大殿也重新進行了粉刷,方見山更是收拾的利落,穿了一身黑色道袍,看著真就有些威儀,趙尋安笑著點頭:
“不說其他,便這景象看著精氣神都不同,且用心,總有一天易院會恢複往日熱鬨光景。”
“借神君吉言,我也是這般想,頹廢了大半生也是看透,能把祖宗留下的好東西傳下去,才是應當做的。”
方見山輕笑著說,趙尋安再點頭,挑眉問:
“易訣已經深研到哪一步了?”
“慚愧,這般歲月過去,也隻是小畜通半。”
方見山有些不好意思的說,趙尋安認真與他說:
“有些快了。”
“啊?”
聽聞趙尋安之言方見山有些懵,解悟的越快天資越高,自己已然慢如蟲爬,怎地還是快?
“易訣博大,真若了悟用不到小畜,便師篇就可破入尊者,你且沉下心細思量,待哪日真正悟透,便隻是需篇就可破入分神!”
見方見山還是有些茫然,趙尋安再言:
“以本身為鑒思量算不得錯,可難免過於小,且放大一些,胸懷以天下做章,如此才能大小兼具,大道小道,真正歸於一身。”
“......謝神君指點!”
方見山聞言身軀忍不住抖,恍然明了自己的解意為甚總有些偏頗,原來卻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