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趙尋安大體說了下規矩女修離去,場子裡自有他人伺候。
見諸多紮堆談論不休的,趙尋安不喜湊熱鬨,便尋了個無人的角落探查起來。
其實與修行過尋珍錄尋龍訣的趙尋安來說,最方便的手段便是彈出神識探查,全場成百上千的石頭立時瞧得分明。
雖說看不出裡邊到底有甚,可哪個寶重哪個寶輕詭異大小還是能多少探出。
隻是規矩說得明了,不允那般操作,若是一次引得諸般詭異大爆發,可真就成大事情了!
仔細打量周身,有許多料子氣息熟稔,顯見是仙脈禁地所產,不過更多的料子卻是陌生,自然來自他處。
且趙尋安在仙脈禁地許久,所見詭異仙遺儘是包裹與紫靈內,這裡卻是諸般都有,便羅生那般的銀靈棺槨都有。
隻是便這般分量卻是百分百的天價,屬實負擔不起。
隨手選了塊木桶大小的黃靈觀,原本應當通透的靈石,因著內裡有團仿佛雜質般的棉絮狀的物體而看不穿。
可既然委羽山洞天能放在這裡,定然不會這般簡單,趙尋安把手搭上將神識探入,誰承想碰觸棉絮便不得入。
仿佛一座天然法陣,任憑趙尋安如何運度,神識就是入不得,如此卻是激起他的好奇心,仔細探查尋找破綻。
“快看快看,又是個被頑石吸引的傻子!”
趙尋安正饒有興趣的破解,誰承想數丈之外傳來嘈雜言語,皺眉看,卻是兩位穿著講究的公子哥。
之所以如此稱謂,真就是這許多年來,趙尋安還是第一次在大世界見得與中土大千塵世官宦浪蕩子一般無二的人物,想來也是有些緬懷。
趙尋安抬頭與他們笑笑,未曾爭辯,繼續凝神解析,真就有了不小發現,卻原來並非天然,而是生靈布置的法陣。
雖說與如今傳承風格迥異,但遵循大道法則的根本未變,且因著體量小,應是用不到多久便能破解。
趙尋安如此本是不欲惹事,畢竟這般腦殘的貨色真就許久未見,屬實有些懷念,未曾想在那兩位浪蕩子眼中卻成了膽小怕事,卻是更加卯這勁兒尋了過來。
“我們將將言語你沒聽到?”
寶藍長袍罩身的胖子用鼻孔對著趙尋安說,趙尋安頭也不抬的回:
“聽到了,頑石、傻子,又能如何?”
這般態度真就是兩人未曾想到,彼此打量許久,癆病鬼一般的瘦子用尖厲的嗓門說:
“既然聽到了便放下,那裡邊的天然法陣驚奇萬分,諸多陣法高手看過不得解,價錢又是頂天,白費功夫作甚?”
聽聞瘦子言語趙尋安忍不住抬起頭來,未曾想竟是這個緣由,雖說言語嗆人,但這秉性倒是不壞。
趙尋安聞言笑:
“且放心,我與陣法有些見解,說不得會有不小發現。”
見趙尋安如此說,兩人卻是生了好奇心,禁不住蹲下身子看他解石,誰承想又有三人行來,張嘴便是嗆人言語:
“好大口氣,便衍山宗的大師都解不開,你卻輕飄飄一語,卻把自己抬到多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