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海之蘊忽然說道:“我的意見是,把金博特弄到罌虞樹的花苞,強化他們構造出的夢境網絡。”
“現在藍鵬人構建了初步的夢境網絡,想要影響到【怪】。”
“然而他們的能力太弱了,鼓動者再加上精神網絡,也是一碰就碎。”
“但罌虞樹好歹是一個【妖】,雖然衰弱了,也能夠和【怪】對抗一二。”
“大家一定要明白,【怪】才是逃脫這一次災難的契機……那個【鬼】我們是不可能去對抗的。哪怕把我們的底蘊全部砸進去也沒什麼意義。”
“把他變成【魔】副作用太大,我堅決不同意。”
眾人沉默了下來。
海之蘊這個方案聽起來倒是還不錯,也沒什麼後遺症。
但實際上……沒有可執行性。
把金博特變成【魔】,隻要派遣一艘無人機,把【魔】的一點點殘骸塞進他嘴裡即可,算是……勉強能夠做到。
反正那個【鬼】隻是在城市中溜達,並沒有在房子附近,唯心乾涉勉強可以對抗。
但把金博特救回到綠茵城,那可就真的千難萬難了!
先不說那【鬼】會不會做出反應,【怪】也不可能同意盤子裡的鴨子飛走啊!
【怪】現在不出手是因為【鬼】的威懾,但無人機是什麼層次,也敢參與這種級彆的鬥爭?
海之蘊猶豫了一陣子,不由得回頭瞥了一眼陸遠。
他知道大統領其實有著非凡戰鬥力。
但這個決定,隻能陸遠自己下,彆人是做不了主的。
陸遠其實也隱隱覺得這個方案的倒是還可以,隻是他本人需要承受一點風險,硬著頭皮,提出一個疑問:“就算把人弄過來塞進罌虞樹花苞,【鬼】也會跟過來吧?罌虞樹可不在蜃空間的保護範圍內,讓它構建更強大的夢境,可就不能裝死了,【鬼】肯定會被吸引的。”
海之蘊道:“是有這樣巨額風險。”
“所以隻能讓貪婪魔神,發動異空間,把罌虞樹保護起來。”
“我們可以想辦法把內環城市升起來,方便發動異空間。”
一邊是蜃空間,還有一邊是異空間,好像確實有點道理。
陸遠咽了一口唾沫:“但小蜃龍隻能堅持半天。我去保護罌虞樹,半天之後,小蜃龍的精神力耗儘,綠茵之山怎麼辦?”
這是一個很現實的問題。
海之蘊道:“沒辦法了,我們隻能賭一把。風險確實極大,但收益也同樣巨大,隻要半天之內,罌虞樹成功建立精神網絡,讓八百萬的藍鵬人能影響到【怪】,或許我們一瞬間就能離開這片草原。”
“但半天搞不定,可能就非常麻煩了。”
“到時候我們可能得放棄罌虞樹……現在裝死的罌虞樹,好像把【鬼】給騙過去了。到時候它能不能糊弄過去可不好說。”
陸遠沉默了。
氣氛很沉重,也很壓抑,讓人喘不過氣來。
橫也是一刀,豎也是一刀。
這一刀總得捅到心窩當中,至於會不會被捅死,誰也不知道。
那些鼠人工匠,簡直被這個瘋狂的計劃驚得說不出話來。
人類的遭遇實在是太離譜了,現在就遇到了【鬼】。
不過能想出一個辦法就不錯了!
正常的文明早就像藍鵬文明那樣,苦苦掙紮卻沒有意義地全滅。
陸遠心中暗道:“前輩,他們居然派我去打架,這方法靠譜嗎?我現在得去【鬼】那裡撈人,我要是得了和你一樣的枯萎病,誰來救我?”
古蟲被這花裡胡哨的操作給弄暈了。
它其實搞不清楚這些家夥在做些什麼,隻是聽懂了那個鳥人好像很重要:【你有底牌嗎?新神話,不是我嫌棄你菜,你有這本事嗎?】
“有個【鋼】能力,夠了嗎?”
古蟲停頓了一下,似乎有一些錯愕。
【你這底牌,倒是還可……。】
【不過【鋼】能力,你不能亂用啊……否則躲過這一劫,下一劫怎麼辦?】
“我就是被動使用,保護住自己,這也不行嗎?”
古蟲沉默了半晌:【你已經是神話了,也應該走出自己的道,稍微更改一下【鋼】的能力,少量使用倒也沒那麼緊張。】
【畢竟【鋼】不是【罡風】。】
它的聲音顯得有些糾結:【罷了,你手裡有錢嗎?】
“怎麼說?”
【你給我897點運,我把我的神聖巨角送給你。它能夠使出我的全力一擊,算是一個不錯的保命手段。】
【至少能拖延很長一段時間,方便你逃跑。】這廝搖頭晃腦地說道。
“這麼貴啊。”陸遠不由得吐槽道。
897點運!
他整個心臟都快抽搐了。
這輩子都沒支付過這麼巨額的財產。
古蟲不客氣地大罵道:【貴?貴個屁!成本價,我重新長一個角出來不要錢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