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天宗看著郝菲菲,微微點了點頭,道:“你是個值得尊敬的對手,這場戰鬥,其實我們已經沒有勝負之分了。”
闞院長見氣氛有所緩和,連忙說道:“既然如此,那這場比試就到此為止吧。”
“今日的戰鬥,定會在學院間流傳,你們都是英雄。”
輝煌學院帶隊老師不甘心地說道:
“不行,我們不能就這樣結束戰鬥。”
“郝菲菲,你把你的全部實力展現出來,一定要將他們擊敗。”
“我們輝煌學院的名譽不能就這樣被擱置在一個沒有結果的戰鬥上。”
郝菲菲在機甲中微微皺起了眉頭,
她的身體已經很疲憊了,機甲也遭受了嚴重的損傷,
但看著老師那急切的目光,她有些猶豫。
學院這邊的闞院長皺起了眉頭,不悅地說道:
“你們這是何必呢?剛才的戰鬥大家都有目共睹,再繼續下去對孩子們都沒有好處。”
輝煌學院帶隊老師卻不理會闞院長的話,大聲地對郝菲菲喊道:
“菲菲,你可是我們學院的驕傲,你不能退縮,使出你的殺手鐧,那一招你從未在人前展示過的絕招。”
郝菲菲咬了咬牙,
她知道老師的堅持,也明白學院對這場勝利的渴望。
她開始重新調整機甲的能量係統,
那些原本已經黯淡的指示燈又重新閃爍起來。
淩天宗看到這一幕,也重新握緊了青銅冥王劍,
他目光銳利地盯著郝菲菲,說道:
“既然你還想戰,那我就陪你到底,不過,我也不會手下留情了。”
輝煌學院的學生們開始興奮地呐喊起來:
“郝菲菲學姐,打敗他們!讓他們知道我們的厲害!”
而學院這邊的學生們則有些擔憂,
他們擔心淩天宗在對方使出全力的情況下會抵擋不住。
隨著郝菲菲開始調動機甲內的力量,整個機甲仿佛被一層神秘的光暈所籠罩。
她深吸一口氣,操控機甲做出了一個奇特的起手式。
學院這邊的學生們緊張地看著,一個學生忍不住說道:“淩天宗,一定要小心啊,感覺這一招不同尋常。”
淩天宗微微點頭,全神貫注地盯著郝菲菲的一舉一動,青銅冥王劍上的符文若隱若現,似乎在與他的精神共鳴。
就在這時,郝菲菲發動了攻擊。
機甲的武器係統射出一道五彩斑斕的光芒,這光芒在半空之中迅速凝結成了一隻巨大的能量猛獸,帶著咆哮之聲朝著淩天宗撲了過去。
這猛獸的每一根毛發都仿佛蘊含著強大的破壞力,周圍的空氣都被這股力量震得嗡嗡作響。
淩天宗眼神一凜,不退反進。
他高高躍起,青銅冥王劍在空中劃過一道絢麗的弧線,口中大喝一聲:“破!”
劍身上的光芒與那隻能量猛獸狠狠地撞擊在了一起。
強烈的能量衝擊向四周擴散,地麵被衝擊出一道道深深的裂痕。
觀戰的眾人不得不再次後退,以躲避這股強大的衝擊力。
輝煌學院的帶隊老師緊緊地盯著戰場,雙手不自覺地握緊,心中默默祈禱著郝菲菲能夠成功。
而學院這邊的闞院長則微微皺起了眉頭,目光中充滿了對淩天宗的擔憂。
當那股強大的衝擊力逐漸平息,隻見淩天宗單膝跪地。
青銅冥王劍支撐著他的身體。
他的衣衫有些破損。
嘴角也滲出了一絲鮮血。
但他的眼神依舊銳利,死死地盯著郝菲菲。
郝菲菲的機甲也不好過。
那隻能量猛獸在與青銅冥王劍的碰撞中消散後。
機甲的表麵又出現了一些新的裂痕。
部分係統也開始閃爍著危險的紅光。
輝煌學院的帶隊老師焦急地喊道:“郝菲菲。”
“快,再發動一次攻擊。”
“不能給他們喘息的機會!”
另一邊,
路鳴此刻的他已經結束修煉。
他微微皺著眉頭,疑惑地自言自語道:“這一次的學院交流大會怎麼還沒有結束?按常理來說,這會兒應該已經分出勝負了。”
路鳴在原地踱步,心中有些猶豫要不要前往。
他知道學院交流大會的重要性,也明白這場戰鬥對於學院聲譽的影響。
但他又擔心自己貿然前去會打亂原本的秩序。
最終,他咬了咬牙,還是決定前往大會現場看看情況。
他身形一閃,快速地朝著大會的場地飛去。
一路上,他聽到了從會場方向傳來的陣陣能量波動的聲音,這讓他的心中更加急切。
當路鳴趕到學院交流大會的現場時,他被眼前的景象所震撼。
隻見場中一片狼藉,地麵上布滿了深深的裂痕,仿佛被巨獸踐踏過一般。
淩天宗依舊單膝跪地,用青銅冥王劍支撐著身體,他的臉色蒼白,但眼神中的倔強與不屈依然清晰可見。
郝菲菲的機甲則是傷痕累累,部分零件搖搖欲墜,機甲上的警示燈瘋狂閃爍著。
戴文興奮地跑到路鳴身邊,說道:“路鳴,你可算來了!你不知道,這輝煌學院的人太咄咄逼人了。”
路鳴皺著眉頭,看著戴文問道:“到底是怎麼回事?”
戴文氣憤地說道:“明明雙方都已經打得兩敗俱傷了,可他們輝煌學院的帶隊老師還一個勁兒地讓郝菲菲繼續攻擊,非要分出個勝負不可,根本不顧及雙方選手的安危。”
戴武也湊過來,附和道:“就是啊,路鳴,他們這也太過分了。你得幫我們出口惡氣,讓他們知道我們也不是好惹的。”
路鳴微微眯起眼睛,看向輝煌學院那邊,語氣沉穩地說:“我先了解下情況,不能輕易衝動。不過,如果他們真的做得太過分,我肯定不會坐視不管的。”
輝煌學院那邊的一個學生聽到了他們的對話,不屑地說道:“哼,就算路鳴來了又能怎樣?我們輝煌學院可不怕你們。”
路鳴冷冷地看了那個學生一眼,說道:“我們並不想挑起爭端,但也不會任由你們胡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