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妮:“你看他的表情,他喜歡探戈。”
傑森上尉帶著其他軍官要遛,被王義叫住:“你們跑什麼?有事情要做嗎?”
輪機長:“呃,鍋爐熄了火正在維護,我去看看情況。”
傑森上尉:“我去監督裝彈。”
巴伯拉上尉:“我去艦隊海圖室更新下海圖!彆到時候把船導航到暗礁群裡。”
王義:“巴伯拉上尉,你還害怕嗎?夏普少校,我們的航海士表現如何?”
夏普少校眯起眼睛看著巴伯拉上尉:“芭芭拉上尉在剛開始的時候,確實緊張到握鉛筆的手都在抖,但現在還好。”
“我叫巴伯拉!”航海士歎了口氣,“我是怕死,怕得很。但是……在這艘船上感覺很安全,士兵們已經在說了,在奧班農號上,隻要不是被甩下海,就死不了。我的戰鬥位置在戰情中心,在船體內,不會被甩下海的。”
王義:“但那也就意味著突然傾覆的時候你們肯定跑不出來。”
夏普歎了口氣:“彆嚇唬人家,你這麼說我也跑不出來。”
王義:“有道理,巴伯拉你可以和美女一起死,做鬼也風流。”
巴伯拉哭喪著臉:“我去更新海圖了。”
然後他向碼頭的辦公樓跑去。
王義還沉浸在欺負巴伯拉產生的愉悅中,就聽見夏普少校清了清嗓子。
他看向少校:“怎麼了?”
“我們剛剛聚集在這裡,其實是在討論從港口彙總來的消息,”女孩嚴肅的說,“情況不妙,這裡人心惶惶的,每個人都想儘快上船離開。”
王義壓低聲音:“我剛剛在司令部看到的報告,殖民地首府快淪陷了,明後天扶桑的航空部隊就可以覆蓋到這裡了。”
夏普少校:“這麼快?他們開始進攻才不到一個月呢,這速度都快趕上普洛森帝國閃擊梅拉尼婭了。”
王義一開始沒反應過來梅拉尼婭是哪裡,但轉念一想,閃擊戰的代表,當然是——
夏普少校繼續說:“聯合王國的殖民地這麼快淪陷,牛家坡估計也支撐不了太久。這種時候呆在這裡已經沒有意義,我們應該向尼德蘭的殖民地撤退。”
王義:“這就是布克中將的意思,但是聯合王國皇家海軍有不同的看法,他們好像要對鬼子主動出擊。”
夏普少校眉頭緊鎖:“你在司令部的時候,我借著公務溜達了一圈,聯合王國在這裡的艦隊訓練水平相當的低,艦艇的裝備也差,那些輕巡,根本難堪大用!”
王義:“但他們自信滿滿的說,馬上有三艘航母的大艦隊要來拯救殖民地於水火。”
“新編成的艦隊再強,也和港內的分艦隊沒關係啊。”夏普少校連連搖頭。
就在這時候,一輛吉普車在艦隊給王義配的吉普車旁邊停下,車上下來三個年輕的皇家海軍尉官,為首的上尉手捧鮮花,來到夏普少校麵前:“尊敬的女士,我來邀請您,參加今晚在軍官俱樂部舉行的舞會……”
夏普翻了翻白眼:“現在什麼時候了,你們還要搞舞會?”
“戰爭還沒有燒到這裡,我認為可以適當的忙裡偷閒一下。”上尉說,還看了眼王義,“這位中校有空的話,也可以一起來。”
珍妮看著王義:“你最喜歡的舞會來了,說不定會有**的美女和你一起跳探戈。”
王義:“我不去!我的副艦長說得對,這種時候還開舞會,這樣的軍隊要失敗的。”
上尉:“不必擔心,皇家海軍有著光榮的傳統……”
話音未落,珍妮打斷了他:“等一下,空中有引擎聲,而且不止一架!應該是敵人的空襲!”
王義:“不對啊,指揮部的報告說明後天才會進入扶桑帝國空軍的戰鬥範圍啊!是不是友軍的飛機,什麼英俊戰士(聯合王國的重型戰鬥機),或者蘭開斯特啊(聯合王國重型轟炸機)……”
話音剛落,刺耳的防空警報聲響起,仿佛666個餓急了的嬰兒在嚎啕大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