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德一聽,立馬樂了:“哎呀~這話我愛聽!”
我點了點頭,舉起酒杯:“啥也不說了!乾了!”
我們幾個人碰了下杯,一飲而儘。
我們幾個吃飽喝足,尚德摸著肚子打了個飽嗝:“艾瑪~這頓飯吃得真舒坦。咱們今晚彆回去了,直接住酒店得了,明早直接搬家怎麼樣?”
我點了點頭:“行,反正家裡也你被炸得差不多了,回去也沒法住。”
太植冷冷地接了一句:“隨便。”
我們幾個晃晃悠悠地出了餐廳,在之前的酒店住下。
尚德一進門就癱在床上,嘴裡嘟囔著:“哎呀~這床真舒服,比咱們家那破沙發強多了。”
我瞅了他一眼,忍不住調侃:“大哥,這兒貴啊。”
第二天一早,我們退了房,白蘭姐開車帶我們直奔專案組對麵的公寓樓。
到了地方,我們找了個中介,挑了個12樓的2室1廳。
中介小哥一臉熱情:“這房子位置好,視野開闊。”
尚德一聽,立馬樂了:“哎呀~這地方確實不錯!”
我看了看合同,保證金一千萬高麗幣,租金120萬一個月,雖然貴了點,但值。
簽完合同,我們幾個回家收拾了一下,準備晚上行動。
傍晚,我們開車直奔城南的廢棄工廠。
到了地方,我拿出五色令旗,在東南西北四個方向插好。
太植抓著我,使出了幻舞的一招,度入虛空,直接把我送到了頂樓。
我把旗插好,結界已經布下,整個工廠被無形的屏障封鎖。
工廠內部昏暗而陰森,空氣中彌漫著一股腐爛的氣味。
牆壁上布滿了詭異的符文,顯然是聶裡教的邪術痕跡。
我們剛走沒幾步,前方突然傳來一陣低沉的腳步聲。
“有人來了!”我低聲提醒道,迅速躲到一旁的機器後麵。
我們讓白蘭姐留在工廠外隨時接應,沒有參與戰鬥。
幾個聶裡教的教徒從我們麵前走過,嘴裡還嘟囔著什麼。
等他們走遠後,我示意繼續前進。
就在這時,工廠的另一端突然傳來一陣劇烈的爆炸聲,緊接著是尚德的大喊:“雷來!”
“尚德動手了!”我低聲說道,加快了腳步。
我們剛衝到工廠中央,就看到尚德正被幾十個教徒圍攻。
他手中的九轉雷擊令牌不斷釋放出雷電,將周圍的教徒炸得東倒西歪。
然而,教徒的數量實在太多,尚德漸漸有些支撐不住。
“尚德,炸死他們!”我大喊一聲,手中的斬邪雄劍猛然爆發出耀眼的金光,直指前方的教徒。
我身形如電,瞬間衝入戰團,劍鋒劃出一道淩厲的弧光,將幾個教徒斬成碎片。
尚德大笑一聲,手中的九轉雷擊令牌猛然一揮,“天雷滾滾!”
瞬間,整個工廠上空烏雲密布,無數道雷電從天而降,將周圍的教徒炸得人仰馬翻。
“臥槽!你這招太猛了!”我忍不住喊道,心裡卻有些擔心他會誤傷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