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偏偏自己和洛嘉為什麼都是光頭呢?
就連基裡曼,也是寸頭短發。
亞倫小聲問道:
“和母親在一起的時候,我見過奧林匹斯眾神的雕像。說老實話,沒有幾個光頭。”
“但你看看我,”亞倫拍了拍自己的腦殼,“基裡曼也是寸頭,我剛才也在夢裡夢見另一個光頭的弟弟。”
“你說,是不是這老東西有什麼問題?所以後麵生下的孩子都是光頭,或者很難頭發茂密?”
馬魯姆不由得停下腳步,背上的驢不滿地扭了扭。
帝皇的首子又夢見了他的兄弟?
還是個光頭?
父親在上,我無意對您的兄弟抱以冒犯。
按照穿越前的記錄,首子的夢是模糊的。
看來他隻記住光頭這麼一個明顯的特征了。
馬魯姆整理著自己的語言,又小心翼翼地瞧了眼遠處忙著趕路的帝皇。
這當爹的,也不知道回頭看看,萬一把自家兒子丟了怎麼辦?
天哪,陛下請恕罪,這絕非我的本意!
“亞倫,我很難向你解釋遺傳性狀和基因的概念。客觀來說,您未來的兄弟們沒有頭發的概率其實不大,額——”
“四分之一?抱歉,我生於原體們的時代之後,有許多知識已經模糊。”
亞倫歎息道:
“四分之一啊,這還真是有點高。是不是生那些孩子的時候,那老東西吃錯什麼東西了?”
反正絕無可能是母親的問題。
哈啊~
走著走著又有點困了,亞倫揉揉眼睛,接著說道:
“對了,原體,你們是這麼稱呼我的弟弟們嗎?”
馬魯姆點頭,挺了挺身,把所有的東西全部交給另一隻手提著。
隨後邀請道:
“是的,亞倫。”
“請爬上我的背,這還能擠出些地方讓你休息,如果你不介意和一頭驢親密接觸的話。”
亞倫已經難掩困意,他也迫不及待想要和弟弟見麵,把事情解釋清楚。
至少不要再來一拳頭,把他砸在沙坑裡。
他爬了上來,兩隻手摟住這頭驢的脖子,笑道:
“我出生的時候它就在了,這是父母結婚的時候,母親從馬其頓的神廟那裡帶來的。”
“瞧它這蒼老的樣子,我都懷疑它是不是也是個什麼神呢。”
亞倫說完這些話,便又沉沉睡去,
等到意識再度睜開眼的時候,又回到了科爾奇斯,洛嘉所言的位置。
此處已經不是剛才夢見的火焰祭壇,也就是並非維尼西亞所在。
而是一處位於幽暗山崖上的古老堡壘之中,這裡到處都是巨石壘就,隻有火把照明。
他正位於堡壘的一個走廊裡,往前走就是城牆上的廣場。
那裡傳來許多動靜,似乎正發生著什麼事。
“希望時間點上不要有什麼差距,”亞倫自言自語,“可彆見到一個衰老的弟弟。”
他急忙朝著前方拐角跑去,等到視線忽然開闊的時候,便看見了自己的弟弟洛嘉,那個大個子正在被四處嘶吼著的巨狼所撕咬。
和他見過的狼不一樣,這些狼各自生有扭曲的肢體部位,體型也無比巨大。
周圍那些穿著黑袍一看就是壞家夥的巫師們,操控著這些巨狼。
這些壞東西合力,甚至給他神一樣的弟弟,造成了許多重創。
“該死的畜生,放開我的弟弟!”
亞倫怒吼著,衝上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