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嘉皺眉:“阿喀琉斯?又是個沒見過的名字。如果你幫不上什麼忙,還是退下吧。”
眼見弟弟沒有什麼大礙,隻是個小傷口。
亞倫鬆了口氣,這張嘴也跟隨著他父親的不著調,隨口道:
“幫忙?讓我想想。既然普通的兵器沒什麼用,那麼,我的好弟弟,你要不試試用你的牙把這塊肉撕扯下來?”
“或者去看看那些信徒有沒有什麼同樣的,正麵情緒的力量,能夠彙聚成一柄劍。”
洛嘉坐起身來,那些束縛本來就困不住他。
他直視著亞倫,為其語言中的褻瀆感到不滿:
“這恰巧就是問題所在。我們信奉唯一真神,但得到的隻有無儘的苦修。”
“沒有任何回應。”
“而那些黑暗諸神的信徒,或是得到戰鬥的暢快、或是詭計的施展。他們的力量肉眼可見,作用於現實。”
“我們,隻能靠著內心的信仰苦苦堅持。”
亞倫轉身坐到平台上,和自己的兄弟並坐,又一次無意識地在洛嘉的底線上左右橫跳。
取笑道:
“聽母親說,以前人們祭祀之後,發現不管用,下次就不來了。就像狩獵祈禱,男神忙著唱詩,女神又是處女神,就跑去祈求愛神的兒子,反正都是射箭的。而現在,你們這麼多人就信一個神,結果一點幫助都沒有。”
洛嘉忍著太陽穴的血脈鼓動,捏著手指,哢哢作響,沒有把亞倫捏成碎片。
“或許是唯一真神在考驗我,我之前說過,我有預感,等我一統科爾奇斯,唯一真神就會降臨。”
亞倫張開嘴,精準道:“‘或許’!哈哈哈,你也沒那麼虔誠嘛?人都要給沒發生的時候,自己吃得苦找理由。說什麼神明的考驗。”
“照我說,要真是全知全能的神,祂一個念頭,什麼問題不都解決了?”
洛嘉怒斥道:“夠了!不要再談這個話題,說說你又來找我乾什麼。”
亞倫搖頭歎氣:“唉,我也不知道,好像是你遇見危險的時候,我就會出現吧。上一次是一對嘴裡長觸手的狼,這一次是你受了傷。”
洛嘉搖頭:“不、不對,第一次我可沒有遇見任何危險。”
亞倫吐著舌頭,做著鬼臉,真的把洛嘉當做自己的弟弟一般:
“說不定是什麼潛在的危險。好了好了,你想想,你現在需要一個能夠切割你的傷口的刀是吧。”
“等會,我想想辦法。”
亞倫從金屬平台上跳下來,苦思冥想。
洛嘉並不抱有期待,道:
“你每次和我相見,間隔數月。幫不上什麼忙,我或許應該考慮一下艾瑞巴斯的方法,用自己的信念使用那柄惡毒的匕首,壓製惡念,切下汙穢的肉。”
“這也足以證明我的信仰虔誠。”
亞倫挑起眉頭:“誰?艾瑞巴斯?你朋友嗎?”
“等等,以毒攻毒未免有些太危險,等我,我馬上到!”
亞倫深吸口氣,一頭朝著金屬平台撞了過去。
然後咣當一聲,他消失不見。
他猜測得不錯,在夢裡受到衝擊,或者現實之中快醒的時候,就會回到現實。
他飛快從床上爬起,滾了下來。
然後衝到假裝睡著的馬魯姆身邊,他知道這位閉著眼睛的天宮衛士,從來不需要睡眠。
他呼喚道:
“馬魯姆,我需要借一下你的那把劍,那個摁一下就嗡嗡嗡轉起來的劍。”
馬魯姆睜開眼,伸出手,藍色塗裝的鏈鋸劍浮現而出。
這是帝皇的偉力,讓他能夠隨時切換凡人和阿斯塔特形態。
“你是要從這裡殺出去嗎?老爺說,明天才會碰見那戰爭惡魔挑撥的線索。”
亞倫一副你就彆問了的神情,伸出手吃力地接過鏈鋸劍,他居然能夠拿起來!
然後抱著這個比自己還高大的危險武器,來到床邊躺下。
幾秒鐘後,被極限戰士羨慕的高效入眠啟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