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高一七五以上?
他多高來著?
參軍那會兒是一米七八,不過那會兒正值年少,現在老了,就算縮水了,那也有一米七六吧,這一項他達標了。
年齡呢?可大可小三歲?那他比劉蓉小三歲,剛好在範圍內,這一項也達標了。
再看學曆和工作都沒做要求,這還好,不然他這國中的學曆外加也沒個正經工作.......不過這月入一千就難不倒他了,他每個月光是房子和店鋪的收租就已經有餘了,麵館生意好的時候,把每個月扶持戰友遺孤的費用彙了以後還有剩。
市區裡得有房?那這條他就更符合要求了,彆的沒有,就房子多。
隻是這市區也不知道是不是指的哈市,要是在哈市的話,那也好辦,隻要劉蓉說一聲兒,他手裡的錢在哈市買一套綽綽有餘,到時候就買二層的小洋樓,比筒子樓寬敞,也安靜。
這麼一瞧,他這完全符合要求啊。
那還等什麼?現在不去在人麵前爭取一下機會,當真要看著彆人來給劉蓉介紹不成?
周南敘不解的看著說要去外邊轉轉,現在卻站在炕屋門口一動不動,也不知道在想什麼的李叔,提醒詢問著,“李叔,不是說要去屋後轉轉麼?”
李叔聞聲立馬回過神來,想也不想的就拒絕了,“算了,還是不去了,我去灶房看看你娘在忙啥,我去搭把手去。”
說罷,也不等周南敘阻攔,回頭又將先前掛在牆上的圍裙取了下來,邊走邊穿戴的往灶房走去。
見李叔人都已經進了灶房,周南敘也就由著他去了,&bp;不然就讓他這麼在這裡坐著也會不自在。
再有剛才陳秋菊和容媚的談話,他們三個大男人在炕屋裡聽得一清二楚,也不是他們故意要偷聽的,實在是家裡這隔音太一言難儘了,剛好在談話停了的間隙傳入了耳朵裡。
既然是有關於劉蓉的事情,還是有關於後半生的大事,三個人就更加關心了,所以都默契的停下了交流,隻靜靜地聽著。
周正付從炕屋裡走出來,第一件事就是給容媚豎起了大拇指,“弟妹,你彆說,你這招還真管用,主動提點兒苛刻的要求,就這麼把陳嬸兒給打發走了。”
他是真沒有想到還能這樣,&bp;要是陳嬸兒找上他說這事,他還真不知道該以什麼樣的理由來拒絕。
但也知道陳嬸兒那樣的人,能給娘找個好的?那肯定是不可能的,容媚這樣既沒有直接拒絕陳嬸兒想要當媒的“好意”,又以幾乎苛刻的要求直接就讓陳嬸兒主動的知難而退了,並且看樣子,以後也絕不會打娘的主意了。
“苛刻?”容媚將周正付說的這詞喃喃的在嘴裡重複了一遍,後又擰眉看著他,“大哥也覺得我提的要求苛刻?”
周正付一下子就被容媚給問愣住了。
不苛刻嗎?在心裡反問了自己一遍後,下意識的又將目光看向了站在一邊沒出聲的周南敘。
五十歲的年紀,上沒老下沒小,那不就是從來沒結過婚的老光棍麼?
這要求,村裡倒還有幾個符合的,但那都是家裡窮得叮當響的,不僅家裡窮,人也是多多少少有點毛病的,反正就是缺點多,不然也不會淪落到打了大半輩子的光棍兒,娶不上媳婦兒了。
再有城裡有房,月收入至少每個月一千塊。
這樣的,要放在以前,他會覺得是在癡人說夢,但自從他去冀省後,所見到的有錢人多了,也就不以為然了。
曾經之所以覺得沒有,那是他見識的太少,隻能看到他眼皮子底下的這些。
可這樣的有錢人有歸有,但這樣的人,要麼功成名就,要麼有著世代積累的殷實家底。
這麼好的條件還能有單身沒結婚的?父母年邁可能去了,但那也絕對是兒孫滿堂了。
所以,把這兩條要求拆開來,那人選還是有,但要把這兩條要求加一塊兒,這一千個男人裡能找出來一個嗎?
問這話的周正付整得自己都不自信了,“這.......要求真的不苛刻嗎......?真有這樣的人嗎?”
周南敘的視線望向灶房裡幫忙在撈酸菜的李叔身上,漫不經意道,“那裡不就是嘛。”
媳婦兒這是在提要求?
明明就是在按著李叔的條件說要求.......
周正付隨著周南敘的視線看了過去。
!!!!!!
這、這、這...他怎麼沒有想到呢!
是啊,這樣的人,可不就遠在天邊近在眼前嘛!
李叔孤家寡人一個,又自己開了麵館,每月收入雖然不知道是否能有一千,但應該收入也是不低的。
在這麼一看灶房裡兩人的身影,怎麼就怎麼看怎麼般配呢?
再一結合上午容媚拉著周大寶兩人在牆角根兒“鬼鬼祟祟”的樣子,周正付終於悟了。
臉皺到了一塊兒,表情有些難以言喻的來回看了容媚和周南敘一眼。
合著這家裡隻有他一個人心中隻知道乾活,啥也不知道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