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寡婦,你還是不是人?二狗都成這樣了,你還不肯出錢送他去醫院?”
“說的沒錯,二狗偷東西是誰教的?還不是你這個老寡婦,今天教他偷這個,明天教他偷那個,現在出事了,想撒手不管,哪那麼便宜的事。”
“老寡婦,你就積點德吧!你孫子都這樣了,你還抓著錢不放,小心你老後沒人給你養老送終。”
“什麼東西?二狗都快不行了,還不肯出錢救人。”
“沒錯,這種老寡婦就應該去死……”
與此同時。
蘇建雄家門口。
二狗正奄奄一息趟在了地上,一副隨時都有可能斷氣的樣子。
一旁的蘇建雄和狗蛋都急了。
唯有老寡婦獨自一人坐在了地上哭泣。
一副死也不掏錢救人的樣子。
周圍的村民們都急壞了。
對著老寡婦大聲呐喊。
“我不出,我寧可死孫子,也不出這個錢。要出,你們出……”
老寡婦一聽要自己出錢送二狗去醫院,她立刻怒了。
在老寡婦眼裡,錢比命重要。
更彆說是二狗的命了。
大不了二狗去死。
她也絕對不出這個錢。
“老寡婦,你還是不是人?”
“她根本就不是人,養條狗都有感情,更何況是人。”
“說的沒錯,老寡婦這種人,連狗都不如……”
“太不是東西了……”
老寡婦一開口,徹底激怒了全村的人。
頓時一個個破口大罵了起來。
二狗怎麼說,也是她孫子啊?
她呢?
居然說,寧可死孫子,也不出錢。
這個世界上,怎麼就有這種鐵石心腸的老寡婦啊!
“不出錢,可以。我記得你老陳家還有農田和果林吧?正好把農田和果林賣了,給二狗湊醫藥費。”
就在全場的人一陣破口大罵時。
一個男人聲音從人群後響起。
隻見,李忠民走了出來,悠悠的開口道。
“嘩啦!”
此話一出,全場的人一陣嘩然。
一個個朝著李忠民看了去。
是啊!
老寡婦家的宅基地雖然賣了。
但是農田和果林都在啊?
把農田和果林賣了。
不就有錢給二狗看病了。
“忠民這個建議不錯,我非常讚同。”
“對對對,趕緊把老寡婦家的農田和果林賣了,送二狗去醫院。”
“走,我去村委找支書。”
“好……”
村裡的人回過神來。
一個個大聲呐喊了起來。
幾個年輕人,直接朝著村委跑了去。
更有幾人去抬地上的二狗。
“我不賣,我死也不賣……”
老寡婦這才反應了過來,敞開了嗓門,麵目猙獰的大聲呐喊。
她可不傻。
如果把農田和果林賣了。
那她老寡婦一家子就不是安河村的人了。
所以,她哪怕是死,也不可能賣農田被果林。
“死也不賣?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老陳家的農田和果林的繼承權是二狗和狗蛋吧!你老寡婦終究不過是一個改嫁後的外人,你有何資格在這裡決策陳家土地的買賣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