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件人的名字叫Cad。
她的微信頭像很文藝。
一個長發被風吹亂的少女逆著光,在夕陽之下仰著頭,她的側臉對著手裡舉起的毛茸茸的巨大蒲公英,隻能看到輪廓,看不清臉。
聊天記錄隻有這一句話,從語境分析,應該是洛星淵刪了記錄。
女人的直覺告訴她,這個Cad,就是上次發信息來的同一人。
上一次的消息,他回複了她什麼?
洛星淵為什麼刪掉聊天記錄?
如果是私生飯的騷擾,他為什麼不拉黑她?
她點擊了對方的微信號,複製粘貼給自己,又刪掉了自己和洛星淵手機上的這條記錄。
然後,她握著他的手機,研究起這個Cad。
沒有電話號碼,沒有朋友圈信息,沒有標簽備注。
隻能看到添加的時間是半年前。
她想要刪掉這條對話,但想了想,還是留下了。
她此時很有馬上把洛星淵叫起來的衝動,揪住他的頭發問他這是怎麼回事。
但,現在不宜打草驚蛇。
她現在掌握的信息太少,甚至於連發件人的真實性彆都不知道——一張誰都可以下載的照片而已,根本不能用來當證據。
等得到Cad的底細之後,再思考對策。
第二天,易詩恬睡到日上三竿。
最近她真的太缺睡眠了。
迷蒙中,好像有人在輕輕碰觸她的臉,癢癢的。
讓她想起小時候養過的小土狗,不名貴,不特彆,但就是特彆喜歡黏著她。
“彆鬨。”她嘟囔著嘴。
耳邊似乎傳來一聲輕笑。
然後,溫熱的身體貼了過來,熟悉的氣息令人沉醉。
此時的易詩恬,已經有些半清醒了。
她嚶嚀一聲,忍不住順勢纏住了他的身子。
帶著留蘭香味道的吻送了進來。
“姐姐一會有工作嗎?”洛星淵喘息地問道。
此時她徹底清醒過來了,低低歎息一聲:
“有。”
“哦。”他停了動作,臉上帶著一絲小小的委屈,“可我下午就要走了。”
下午要走?她不由得一愣,她記得他的經紀人說最近沒有安排工作啊。
“臨時有點事情。”似乎是看出她的猶豫,他補充說道,“要一周後才能回來。”
那樣的話,現在就是**一刻值千金了。
她翻身起來,趿拉著鞋子從床邊站起來,卻見洛星淵用哀怨的眼神可憐巴巴地看著自己。
她不由得失笑:“我去洗個澡刷個牙。”
說罷,她俯身在他臉頰上落下一吻:“在床上乖乖等我。”
他這才露出笑容來。
一個鐘頭之後,
她覺得累,腿酸痛,縮在被窩裡不肯起來。
洛星淵一臉春風地穿好了衣服,在她額頭上輕吻一下:
“我先走了,會儘快回來的。”
她懶洋洋地嗯了一聲。
“姐姐,我喜歡剛才你的樣子。等我回來,能不能,再……”
他單膝跪在床邊,用手摩挲著她的頭發,笑著說道。
“不能。”她斷然拒絕:“太累了,就這一次。”
這男人怎麼就這麼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