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有不少人,還與商陸一樣,開始為煉氣做準備了。
他們在巫院四周,都會生出一種身心舒暢的感覺,修煉起來,也有事半功倍的效果。
另外他們聚在這裡,萬一巫院有什麼事情要宣布,也能在第一時間知曉。
而此刻,聚在茶肆酒鋪裡的人,也看到了騎馬趕來的商陸。
眼見商陸一點速度不減,騎著馬越過茶肆酒鋪,直奔巫院的大門而去,這些人紛紛做好了看熱鬨的準備。
甚至有人還露出了幸災樂禍的表情。
“嘿嘿,又來了一個不懂規矩的。”
“他也不動腦子想想,為什麼我們都在這裡歇著。”
“守在巫院門口的那兩位,可不是什麼好脾氣,這小子要遭殃了!”
“但凡懂點事,過來跟我們打個招呼,請教一二,也不會當眾出醜……”
商陸沒有穿著巫師袍,顯然不可能是巫院的巫官,所以大夥兒都等著看他的笑話。
在他們幸災樂禍的目光中,商陸騎著馬,一路飛奔到了巫院門口。
巫院門口的龍虎石像,瞬間“活”了過來。
石虎縱身攔住了商陸,石龍則駕起一片雲霧,盤旋在半空,俯視商陸。
兩尊石像齊齊開口,發出震耳欲聾的龍吟虎嘯之聲。
“哈哈,小子要被扔過來了。”
茶肆酒鋪裡的眾人,都等著商陸被收拾。
然而事情的發展,卻是與他們預想的截然不同。
商陸在龍虎石像的喝阻中,翻身下馬,從懷裡掏出一件東西,遞給了它們。
在眾人眼裡,脾氣不好的龍虎石像,看過了商陸遞的東西後,居然是態度大變。
它們不僅沒有將商陸連人帶馬,扔到茶肆酒鋪這邊來,甚至還打開了巫院的門,將商陸放了進去。
“怎麼回事?他怎麼就進去了?”
“都是來考巫院的,憑什麼他就能夠進巫院,我們卻要在外麵等著?”
“難道是改了規則?走,過去問問。”
當即便有幾個急性子,施展出輕身功法,衝到了巫院門口。
但是他們並沒有像商陸那樣,被龍虎石像放進巫院,依舊被拒在門外,還給嗬斥了一番。
要不是他們態度好,恐怕就不是被拒被嗬斥,而是要被扔回到茶肆酒鋪了。
片刻後,這幾個人回到了酒肆茶鋪,立刻被圍上,好奇詢問。
“剛才那人與咱們不一樣,人家是拿了巫官推薦信,免試入學的。也就是說,人家不用參考,已經是巫院弟子了。龍虎石像自然是要放他進巫院。”
眾人在恍然大悟的同時,也忍不住嘀咕:“這又是哪個世家大族的弟子?”
過去打探消息的人,搖頭道:“你可說錯了,剛才那人並不是世家子弟。他完全是憑著自己本事,拿到巫官推優信的。”
“還有這樣的人?他是誰?”眾人好奇詢問。
“洛水縣的鎮魔縣尉,你們可有聽過?”
這裡還真有不少人,聽說過鎮魔縣尉的名頭,紛紛道:“原來是他,這就不奇怪了。”
但也有沒聽說過的,急忙向身邊的人打聽,很好奇一個縣尉,怎麼能得到鎮魔的綽號,又憑什麼能讓巫官給他推優。
“你們去一趟洛水縣就知道了,那城頭懸掛著的,全是邪道妖怪的首級,比飯館廚房裡麵掛著的臘肉、熏肉還多……”
商陸怎麼也沒有想到,他鎮魔縣尉的名頭,居然還會在這種地方,以這種方式傳開。
此刻,進入到巫院的他,正處在懵逼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