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寂目光沉沉的在外麵看著,沈天勾確實受到了打擊,但從長遠來看,若是那個男人堅守不了本心,想要報複他們也是輕而易舉。
他必須做兩手準備。
周寂推門進了房間,薑南溪正在學習,杜月梅今天都開始努力的讀書了,以前在婦聯的時候總是很清閒,她媽不是在打毛衣就是在縫褲子。
如今像是找到了人生目標,一個勁的學習,今天問了她好幾個問題,甚至還托人找字典,有實在是不認識的字可以隨時查。
媽媽都這麼努力,到時候高考她媽媽考上了她沒考上,還怎麼一起上大學。
周寂見到薑南溪在煤油燈光下寫字,燈光從她的側方照射過來,五官撒上了一層橘黃色的燈光,透過垂下來的頭發,他能看見她眨動的睫毛。
他怔愣了一秒,他在這間房間住了許多年了,每次回來冷冰冰的,但是這段時間他媳婦兒住進來就不一樣了。
她的衣服顏色是多種的,房間裡偶爾會放一些山間的花,她會嘰嘰喳喳的說話,周寂觸碰她總是能聞到一股香味,就連她躺過的地方都有他身上的味道。
周寂以前覺得這間屋子就是存放東西和睡覺的地方,可是現在不一樣,他每天都想著回來。
他走過去,薑南溪正在算題,周寂看了一眼外麵的夜色,“太晚了,睡覺吧。”
他看到薑南溪揉了揉眼睛,低聲,“對眼睛不好。”
薑南溪覺得也對,合上了書,她現在一閒下來就想起來李月安的事情。
李月安能嫁給喬正弘,這麼多年牢牢抓住他的心,說明段位也是不低的。
恐怕一時之間解決不了。
周寂彎腰把薑南溪抱起來,走到床上。
薑南溪腳剛放上去,周寂從懷裡掏出了一根紅繩係在她腳踝上。
紅繩是濃鬱的深紅色,襯得薑南溪的皮膚更白了。
“這是什麼?”薑南溪抬了抬腳。
他低聲,“保平安的。”
“過日子吧。”周寂一條腿上床,粗糲的吻摩擦在她細頸上,薑南溪突然想起了什麼,她問:“那個日記給喬正弘拿過去了嗎?”
“嗯。”
“這下看李月安怎麼說?”薑南溪手臂放在他肩膀上。
……
沈傲天根本睡不著,他媽今天親自來找他了,也不知道現在是什麼情況。
那個男人親自跟她來了,不知道到底知不知道他的身份?
沈傲天想著要親自去一趟縣城,他要找她問清楚當初為什麼要拋棄他?現在又過來找他乾什麼?
孫翠紅不吭聲,她去廚房倒了一碗水,天已經黑了,但是很多人還沒睡,她看了看四周,然後從兜裡掏出了一包東西,悄悄地往水裡放了一些。
“傲天,喝點水吧。”孫翠紅給沈傲天端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