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褐色的果醬流在地上,有的瓶子是底部碎了,有的隻磕碎了一小角,現在隻要趕快撿起來除了有些破的瓶子,裡麵的東西並沒有少多少。
薑清音看著地上的果醬,她光聞著味道就知道是好東西,腦子都清醒了,可是薑南溪送過來四瓶現在都讓她給摔碎了。
她趕忙蹲下去將可以挽救的撿起來,薑清音心情很亂,她不知道該怎麼收拾,上麵瓶子磕破的剩下兩瓶還能要,裡麵的果醬還剩下大部分。
但是這樣的東西她還能拿回去嗎?這件事情要是被父母知道了,不知道會不會懷疑她是故意的。
薑清音想了想,端了盆水過來將地上的收拾了,然後提著準備扔到垃圾桶。
反正薑南溪兩年了都沒送過來什麼東西,這次她不說誰也不會知道。
她走在路上,那股清香味勾得人直咽口水,一個學校的清掃工追上去,“薑同誌,你這是拿的什麼啊,這麼好聞。”
“沒什麼,都是一些垃圾。”薑清音手往後扯了扯。
“垃圾?”清掃工深吸一口氣,她連忙道:“薑同誌,要不我幫你扔吧?”
“不用。”薑清音身體往後撤了撤。
她走到不遠處的垃圾桶,自己扔了進去。
清掃工:“……”
清掃工等薑清音走了,自己又從垃圾桶裡拿了出來,一打開就聞到了一股濃鬱的甜香味,饞得她口水都流出來了。
她看著麵前的瓶子,發現裡麵是被摔碎的果醬,可是這裡麵還有不少能喝的啊。
清掃工將兩瓶裡麵還剩下大部分的果醬拿了出來,她高興地帶回了家,她家囡囡這次肯定高興壞了。
“媽,你回來了,妹妹她又暈倒了。”一個男孩跑過來抱住清掃工。
“囡囡!”清掃工連忙跑進屋,她懷孕的時候摔了一跤,才剛七個月就生產了,生下來的孩子先天體弱,身體特彆差,醫生說有心臟病極有可能活不過十歲。
她家裡窮,天天提心吊膽,隻能讓孩子什麼活都不用乾,偶爾跑趟醫院,其他再多的也做不了了。
“媽,我沒事,是我自己想跳繩,沒想到暈倒了。”小姑娘唇上沒有一絲顏色,她拉了拉媽媽的袖子,“媽媽,你彆哭了,以後我再也不跳繩了。”
“媽媽沒哭,看媽媽今天給你帶回來了什麼?”女人從提的包裡拿出來了兩個果醬,她包的特彆嚴實,生怕再流出來。
“好香啊,媽媽真厲害!”
“好,囡囡等等。”女人走進廚房拿出來了一個塑料瓶,將裡麵的果醬都小心翼翼的裝了進去。
聽說這塑料瓶保鮮好,擰緊就行了,正好可以喝一段時間。
……
沈天勾從病床上醒來,一睜眼看到了薑南溪在自己麵前。
“你這個逆/女,你怎麼在這?”他咳嗽出聲,嗓子也啞的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