抄家後,替嫁醫妃帶著空間去流放!
顧蓉蓉先在馬銘揚的書房中走了一圈兒。
“院首,你去後山拿書來回途中,可曾遇見什麼人?”
馬銘揚思索一下“沒有,後山書庫不是所有人都能進,昨晚我是獨自前去,回來時也是一個人,放下書之後不久,就聽說出了事,匆忙過去查看。”
他回憶著當時的情景“我記得我還是鎖了門的。”
顧蓉蓉走到前窗附近,想著如果門鎖了,那就隻能走窗子。
正仔細看,冷星赫在後窗處道“蓉蓉,你來看。”
顧蓉蓉過去,老宰輔和馬銘揚也跟上。
“腳印!”老宰輔低聲喝,“是從這裡進來的!”
半個腳印,淺淺印在窗台上,正是逃走時留下的樣子。
馬銘揚點頭“沒錯,昨天晚上下了雨,這家夥定然是沒有留神,把腳印留下了。”
顧蓉蓉和冷星赫對視一眼,都沒說話,又重新走回前窗。
推開窗子,今天天空漸晴,陽光透過雲層射過來,空氣也是清新的。
顧蓉蓉深吸一口氣。
老宰輔問“蓉丫頭,要不要把這半個鞋印拓下來?”
馬銘揚小聲說“半個,也沒有鞋底紋,拓下來也沒什麼用吧?”
老宰輔看他一眼,他又閉嘴不說話了。
顧蓉蓉道“先拓下來再說。”
“行。”
老宰輔就愛做這種事,稀奇的,有意思的,和朝堂的,完全不同。
他拓下鞋印,馬銘揚在一旁給他幫忙。
顧蓉蓉扶著窗子,問道“中午吃什麼?”
馬銘揚正因為笨手笨腳被老宰輔埋怨,忽然聽到她這個問題,愣了一下。
“啊?這個,得看食堂那邊,每日都有食譜的。”
“這樣吧,給書院惹來不小的麻煩,又折騰這麼久,我也挺過意不去,我出錢,給大家做頓好吃的。”
馬銘揚正想說不用,老宰輔和冷星赫比他快一步。
老宰輔“吃什麼?”
冷星赫“你想吃什麼?我去準備。”
馬銘揚“……”又把嘴閉上。
顧蓉蓉笑眯眯道“燉排骨吧,買些排骨回來,我來燉。”
馬銘揚趕緊說“我派人去買。”
老宰輔一臉嫌棄“你的人哪會挑?還是叫蓉蓉去。”
“那怎麼好意思……”
“你給錢就錢了。”
馬銘揚“……”
顧蓉蓉說做就做,拿上銀子,和冷星赫一起出門,臨行前讓老宰輔和馬銘揚拿著拓下來的鞋印找人。
馬銘揚心裡疑惑得不行,就這麼半個鞋印,怎麼找?
顧蓉蓉和冷星赫出院子,冷星赫低聲問“你有什麼想法?”
“還是你最知道我,”顧蓉蓉小聲說,“我們……”
正想說,迎麵走來幾個人,隔老遠就能感覺到怒氣,為首的正是容昊。
冷星赫下意識護住顧蓉蓉,容昊到近前,重重喘口氣“我正想找你。”
冷星赫眸子微眯,聲音似淬了冰“乾什麼?有事衝我。”
容昊清清嗓子,臉上怒意消散多半“不是,我不是來找事的。”
顧蓉蓉扶著冷星赫手臂“發生何事?”
容昊懷裡還抱著小奶貓,咬牙道“不知是誰,把小花的後腿打斷了!”
顧蓉蓉眉頭一皺“我看看。”
容昊小心翼翼“我已經讓大夫看過,給固定好了。”
顧蓉蓉細看,可不是,後腿被小木棍固定住,小奶貓合著眼睛,也沒什麼精神,顯然受了罪。
冷星赫沉聲道“這貓腿斷,與我們無關。”
容昊抿抿唇“我知道。”
“那你找我們做什麼?”
容昊臉有點泛紅“我是聽說,那個護院死了,但是給你們下毒的,另有其人?”
“確實如此。”
“我是覺著,既然他都死了,怎麼還會有人害我的小花?所以,你們要把真正的凶手找出來!給小花報仇。”
容昊說得義憤填膺,他身後那幾個學生也是一臉忿恨。
冷星赫輕笑一聲“我們可不是為了給你報私仇,報貓仇也不行。”
容昊臉更紅“我知道,之前是我有失禮的地方,我道歉,還有……賭約的事,我願意執行,現在就去。”
他不提賭約,顧蓉蓉都忘了,這一忙活,都不記得他這點小事。
顧蓉蓉微挑眉,容昊這二世祖,也挺有意思,看著囂張跋扈,對小動物倒是真疼愛。
他把小貓交給身邊的同學,伸手就要解腰帶子脫衣服。
顧蓉蓉見他不似裝裝樣子,製止道“行了,這個先記著,我答應你便是,不過,你的事隻是捎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