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已經亮了兵器,雙方也就沒有什麼可說,直接動手省得費唇舌。
這個男人的確身手不錯,但比不上司烈,自然也就不是冷星赫的對手,何況還有顧蓉蓉助攻,不過十多個回合,就被擒住。
“彆動。”冷星赫劍尖抵住他喉嚨。
顧蓉蓉上去給他灌一瓶霍香正氣水。
心說回頭得讓席述研究點真毒藥,毒不死,但能讓人難受得也行,省得老是浪費霍香正氣水。
但這個確實管用,多數人被灌下去一瓶,都會麵色難看,以為是毒藥水。
“你們是誰?為什麼抓我?我好像沒有得罪過二位。”
顧蓉蓉冷笑:“得罪我們?如果得罪了我們,那就不止是讓你吞毒這麼簡單了。”
“少廢話,走吧。”
冷星赫拿繩子把他雙手捆結實,推著他出門。
“想叫你就大聲叫,隻要你不想要解藥,”顧蓉蓉似笑非笑說。
男人緊抿唇,叫有什麼用?這邊連熱鬨都算不上,叫來的人也隻會是看熱鬨的人,什麼忙也幫不上。
把他帶回住處,顧蓉蓉給他打了個麻醉,又在香爐時點上迷香,這可是柳依依配的,效果非常不錯。
捆綁結實,又給他嘴裡堵上,這才算放心。
“走,下一個。”
下一個和這個相反,住的地方有點熱鬨,白天人來人往的就不少,晚上更甚——這一帶全是小娼館,當然不及胭水閣,但一到晚上也是人流不息。
顧蓉蓉觀察四周:“這人還挺會,大隱隱於市,他藏身這地方,誰能想得到?”
“而且,這種地方能打聽到的小道消息也多,”冷星赫接過話說,“發生什麼衝突,殺了人就跑,也多半不會被抓住,因為人多,也沒人特彆在意其中一個。”
顧蓉蓉點頭,深以為然。
街上一共就倆人,很難不被人記住,如果街有兩百人,可能一個都記不住。
他也挑了個胡同,住在最裡麵,顧蓉蓉猜測,大概這樣的地方,比較有安全感?
兩人到門外,冷星赫想先躍上牆頭,觀察一下,忽然看到牆頭上有冷光一閃。
他退兩步,換個角度再看,果然有。
顧蓉蓉正想問怎麼了,光芒一閃,也看到了。
兩人對視,心領神會,牆上應該布置了東西,或者是暗器,或者是毒針什麼的,有人想往裡偷看,還沒看著就會先被暗算。
顧蓉蓉擺擺手,示意冷星赫先不要冒險,她也沒有冒然碰門板,拿小匕首出來,刀尖抵著門,微微用力。
門沒發出動靜,但微微有點縫隙,顧蓉蓉從縫隙中看到,門板後麵縱橫交錯,有幾根細如發絲的絲線,微微銀光,閃著寒氣,不知道是什麼。
但總歸,不是好東西。
冷星赫微訝:“嗜血漁線!”
光聽這名,就知道不是什麼好玩意兒,顧蓉蓉問:“那是什麼?”
“因為像漁線,但又像刀刃一樣鋒利,而且越沾血,就越堅韌,這種東西隱秘,悄悄拉上幾根,如果晚上,或者絲毫沒有防備的,那……”
那除了死,沒有彆的可能。
顧蓉蓉輕吞口唾沫,彆說,這冷兵器時代,也有很多讓人渾身冒冷汗的兵器。
哎?說到冷熱兵器,顧蓉蓉有個想法。
你不是愛擺開這些嗎?暗戳戳地害人,行,那我就給你來個光明正大的。
顧蓉蓉本來還想著,裝成個隔壁小娼館裡的小龜公什麼的,騙裡麵的人來開門,現在,她改變主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