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公子在趙記人像店的時候,主動被俘,就是想和這些接貨的人接上頭,跟著他們走,看他們去哪。
沒想到,半路收到消息,那路接貨人不來了。
原來竟然是這個原因。
此時趙記人像店已經人去樓空,那這夥人也是斷然不能讓他們去的。
徐公子問“還有彆的要說的嗎?”
八字胡思索一下,搖搖頭“彆的沒了,真的,我知道的都說了。”
徐公子點頭,沒等他反應過來,直接把他敲暈,和守在外麵的手下打聲招呼,把八字胡帶出房間。
徐公子清理八字胡的房間,帶上他的衣服東西。
麵具、令牌和黑袍都裝進包袱,其它的團成一團,拿著到外麵找手下。
出小客棧一路往東,基本上快出鎮子的時候,有個小林子。
徐公子手起刀落,直接把八字胡的命結果掉,手下快速挖個坑,把人和團成團的衣服扔進去一埋。
“公子,明日一早,他們那些人找不到他怎麼辦?”
“他為首的人,找不到他,那些人勢必心裡不安,但又不敢耽誤行程,也會繼續上路,到時候我們就設伏,一並解決。”
“是。”
次日一早,徐公子帶著妹妹和手下在大廳吃早膳,看到這些人陸續出來,個個氣場凝重。
徐公子若無其事,待那些人上路,手下也跟上去。
“晚珍,我去買些東西,往後村子多,鎮子要很遠才有,帶上點方便些。”
徐晚珍沒多想,點頭答應“行,二哥,那我收拾好東西等你。”
徐公子留下兩人照看她,其餘的人都跟上,一並出客棧。
那些黑袍人沒走多遠,剛出鎮子,就遇見他們。
徐公子早把該問的問清楚,也不必多說,沉默中展開一場殺戮,這些人連原因都不知道,就喪命此處。
收拾乾淨,徐公子回到客棧,寫一封飛鴿傳書。
冷星赫收到飛鴿傳書,從車窗裡遞給顧蓉蓉。
顧蓉蓉一瞧,心裡有數,這位徐公子,動作快,有手段,不愧是徐定山之子。
這也算是小隱患,現在總算解決,顧蓉蓉心再無掛礙,全心準備進餘州之後的事。
她尋思著,這次不再和之前似的,暗中看金縷閣的行事,要主動出擊。
已經連去兩處金縷閣,說不定什麼時候就暴雷,而且,阮雲琪應該也不算好人,她沒必要再心存什麼幻想。
就算這具身體與阮雲琪有血緣關係,但她現在早不是原來的顧蓉蓉,沒必要留什麼情麵。
金縷閣的事在首位,如果和肖州一樣,惡行累累,那就直接除去。
若徐家的事金縷閣真插手了,那說不定還能讓徐家的事事半功倍。
顧蓉蓉盤算好,到晚上休息時又和冷星赫商議定。
一路快走,這一日快到中午,遠遠看到巍巍城門。
冷星赫在車窗邊對顧蓉蓉道“蓉蓉,前麵就是餘州了。”
顧蓉蓉抬頭望去,一座巍峨厚重古城氣息迎麵撲來。
城門前車水馬流,各色的人絡繹不絕,有序進出,人人臉上洋溢笑容,看得出生活很不錯。
“餘州治下安定,百姓安居樂業,徐定山對得起百姓的愛戴。”冷星赫低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