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玉卓護住顧蓉蓉,感覺就像護住蘇媚。
他昂首站立,義正言辭“父親,母親,你們若是欺負她,就先打我。”
封玉卓的態度如同火上澆油,封庭遠火冒三丈,手指哆嗦地指著他“逆子!”
顧蓉蓉抽泣一聲,適時道“將軍,公子真心待我,我感動不已,這是我與公子的定情玉佩……”
她一邊說,一邊拿出一塊圓形玉佩,圖案花紋,與封玉卓腰側那一枚很像。
看上去的確很像一對,不過就是一方一圓。
封庭遠眼睛裡幾欲噴出火來。
“無恥!”
封玉卓也愣住,看看玉佩,又看看顧蓉蓉。
顧蓉蓉衝他飛快眨眨眼,封玉卓迅速就明白了,這是蘇媚的!
原來是蘇媚還悄悄做了和他相似的玉牌!
他欣喜若狂,嘴角的笑意都壓不住,封庭遠暴跳如雷。
“來人,來人,把這個女人給我拖下去,打死!”
“父親!”
“你再說,連你一同打,”封庭遠像一頭憤怒的獅子,此時已經完全紅了眼。
封夫人趕緊拉住他,給另外兩個兒子遞眼色。
封玉朗動作快,上前對封玉卓低聲道“好,彆和父親對著乾。”
他聲音壓得更低“再鬨下去,吃虧的隻能是你。先回院子去,擺出姿態來,等父親氣消了再想辦法。”
封玉卓看看顧蓉蓉,封玉朗立即說“我會把姑娘送出府,保她安然無恙。”
封玉卓還在猶豫,封玉朗道“你還信不過二哥嗎?”
“你若再鬨,真讓父親惱了,父親對金縷閣下手,你當如何?切莫意氣用事,反倒害了姑娘。”
封玉卓一激淩,轉過彎來“二哥說得極是,那就拜托二哥了。”
封玉朗點點頭,示意他快走。
吵吵嚷嚷中,封玉卓大聲道“父親,兒子知錯,這就回院子思過!”
封庭遠火氣稍稍好了些,封夫人趁機趕緊勸“兒子知錯了,他是知道的,彆生氣了,快。”
封庭遠喘著粗氣被封夫人勸著坐下,封夫人衝封玉卓擺手,讓他趕緊退走。
顧蓉蓉也順勢跟著封玉朗離開前廳。
到外麵,後麵的喧鬨聲漸漸遠去,封玉朗忽然站定,回身看著顧蓉蓉。
顧蓉蓉垂首斂目,還時不時用帕子擦擦眼睛,看上去柔弱可憐。
但實際上,她的眼睛看著封玉朗的靴子,目光閃過冷意。
封玉朗在向她逼近。
身後冷星赫手始終搭在劍柄上。
“多謝公子幫忙解圍。”顧蓉蓉先開口,抬頭,對上封玉朗的眼神。
封玉朗和封玉卓長得五六分像,大概長時間在軍營中的緣故,棱角更分明些,目光也更淩厲。
“你是何人?”封玉朗問。
雖是問句,但從他的語氣中,顧蓉蓉已經可以肯定,他已經知道,自己不是蘇媚。
顧蓉蓉並不慌亂“我是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