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封府,到路口上馬車。
顧蓉蓉去掉頭上發釵什麼的,臉上笑意也消失無蹤。
“你怎麼看?”
冷星赫蹙眉“我覺得,這個封老二,有點問題。”
“確實,他一口咬定我不是蘇媚,很篤定。”
“但在我們掌握的情況中,還有徐川霖給的信息中顯示,這個蘇媚,很少露麵,平時都是由二掌櫃芳華主理鋪子。”
“這麼說吧,徐川霖都沒有見過蘇媚。”
這就很能說明問題。
徐川霖在餘州是什麼地位?平時也是個花花公子的形象,哪裡的花酒都吃過。
也就是家裡出事之後,才專注於四處買藥,但偶爾借酒消愁時,風月場所依舊會去。
但徐川霖卻說,他從未見過金縷閣的大掌櫃,隻聽說此人極為神秘,並不見客,金縷閣在二掌櫃芳華的手中打理。
顧蓉蓉原先猜測,封玉卓能見著蘇媚,是有什麼彆的原因,或者真是有點男女這意,但現在看來,絕沒有那麼簡單。
“不過,我也給他埋了雷,”顧蓉蓉說,“我跟說他,我就是蘇媚的親生妹妹,他開始的時候還說,蘇媚沒有妹妹,但當我說你怎麼知道,怎麼會什麼事都告訴你的時候,他眼中的篤定少了許多,明顯多了憤怒。”
冷星赫點頭“那就是說,他信了你的話。”
“不錯,畢竟我有這個,”顧蓉蓉把那塊白蘿卜玉佩拿隔斷,笑容狡黠,“他還想問我要,這說明,他也認識金縷閣的圖案標誌。”
冷星赫若有所思,輕掀車空,看向暗色中的封家大門。
“這封家,比徐家還有意思。”
“回去好好休息,明天再演一場。”
冷星赫笑問“演什麼?”
“你忘了?我們還想見見封玉朗的小妾,還沒見著呢。”
“還有,讓慢慢盯著封二公子,看他今天晚上是否會出門。”
“好。”
……
封玉昭是想出門的,他壓根也沒去勸封庭遠,到前廳就聽到父母在說話,母親在勸,他也就沒再去多嘴。
何況,他也沒想去。
正想轉身走,就聽母親說“你生這麼大氣做什麼?小心氣壞了身子。”
“和自己兒子,值當嗎?”
封庭遠氣得喘幾口粗氣“我怎麼能不生氣?那是我最寄予厚望的兒子,他一向懂事聽話,讀書又好,明年高中,也為我們封家出一位文官。”
“以我在朝中實力,到時候為他走動打點一番,用不了幾年就能連升幾級,將來做個最年輕的宰相,也不是不可能。”
“可他呢,他偏偏出這種事!不說潔身自好,鬨出這種事情,還弄得滿城風雨,若是個清白人家的小姐也就罷了,可那是個什麼東西?”
“毫無家世背景,沒有半點羞恥之心,這樣的人,如何能進我封家的大門?”
封夫人又趕緊勸“好了,這不是沒進門嗎?唉,其實扯什麼進門呢?我看就是三郎一時被迷住了而已。”
“要不然就為了安他的心,讓那女子做個妾?等他不喜歡了,再……”
“不行,”封庭遠一拍桌子,“你休想,此事絕對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