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蓉蓉覺得,徐川霖這神色有點怪。
莫非是又出什麼事了?
冷星赫也察覺到,問道“徐公子,發生何事?”
徐川霖目光在他二人身上一掠,著重在顧蓉蓉身上落了落。
顧蓉蓉道“徐公子有話不妨直說。”
徐川霖低聲問“你們可聽說了封家老三與金縷閣那個女掌櫃的事?”
原來是為這事。
顧蓉蓉點頭“聽說了,鬨得沸沸揚揚,說書的也在說,我們自然也是聽說了。”
“這些是昨日才發生的事,說書的人就摸著信兒,動作可真是夠快的。”
顧蓉蓉試探道“這其中,不會有徐公子的手筆吧?”
徐川霖一笑“封老三和那個女人的事,可不是我憑空捏造,是他自己做下這件事情在先,我才能推波助瀾在後。”
這是承認了。
冷星赫不置可否“徐公子今日來是……”
“也沒什麼,就是和你們互通一下消息,”徐川霖說罷起身,“我這就回去了。”
這就走了?
顧蓉蓉和冷星赫對視一眼,怎麼覺得他來去匆忙,也沒說什麼實質性的東西。
徐川霖剛一轉身,又似想到什麼“對了,上次一起去競買,你們身邊的那個大夫,可在?”
顧蓉蓉心頭一緊“他……出去買藥了,說是餘州大,藥鋪多,四處瞧瞧。”
“怎麼?找他有事?”
徐川霖眉頭擰緊“我府裡的那個大夫,身邊原來有個小藥童,小藥童被他差遣去了彆處,他事事親為,昨日弄藥的時候,不知怎麼扭斷了腿,我想著讓你們那個大夫給瞧瞧。”
顧蓉蓉詫異“扭斷了腿?這麼嚴重?”
“正是,昨天守著院子的侍衛說,聽到裡麵有動靜,進去一瞧,他已然倒在地上,是從兩腳架上摔下來的。”
顧蓉蓉不由心頭起急,好端端的,上什麼架子?
“大夫不在就算了,我去找彆的大夫。”
徐川霖說罷,快步離開。
顧蓉蓉對冷星赫道“不行,我得去看看。”
席述受傷,腿斷了,這種傷沒個百八十天根本好不了,必須得用點修複力,幫助恢複,至少現在不讓他那麼受罪。
冷星赫也沒意見“那你小心些。”
好不容易找個借口出來,現在又要以小藥童的身份回去,一旦回去了,再想找借口脫身,怕是難了。
“要不就直接說了?”冷星赫問。
顧蓉蓉思索道“暫時不用,先看看封家動向,再看看徐定山態度,不急在這兩天。”
“也好。”
顧蓉蓉又匆忙裝扮成小藥童,在街上隨意買了點東西,拎著回徐府。
門上的人都認識她,誰也沒阻攔,她快步去席述住的院子。
一腳踏進屋裡,席述正坐在桌子前看醫書,看到她回來,臉上閃過愕然。
顧蓉蓉低聲道“你腿斷了不去躺著,在這兒坐著做什麼?”
話一出口,突然回過神來,席述臉上是真容,不是易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