抄家後,替嫁醫妃帶著空間去流放!
冷慢慢坐在一塊山石後,吃著顧蓉蓉給他的零食大禮包。
今天晚上這差事對他而言不難,早早辦完飛出信鴿,就等著彙合。
雪餅酥脆,肉鬆鮮香,鍋巴香辣,連瓜子都是沒吃過的味道。
冷慢慢不慌不忙,一樣樣品嘗,每樣都舍不得吃完。
不遠處捆著的是於掌櫃,鼻青臉腫,門牙都掉了一顆。
他怎麼也想不通,明明一切都計劃得好好的,怎麼就成了現在這樣?
沒等來押銀子的車隊,倒被彆人給伏擊了。
他身手一般,可他帶來的這些人,都是祝平鬆派給他的好手。
可他萬沒想到,麵對伏擊他的這些人,他的手下竟然似以卵擊石一般,根本無招架之力。
尤其對麵這個小胖子,那身手……於掌櫃都不願意回想,一想起當時的情景,就像是被一頭大牛迎麵撞擊,頭臉鼻子嘴和牙,就沒有一處不疼的。
小胖子麻利地把他綁了,然後就開始吃東西。
於掌櫃又痛又氣。
“兄弟,你是哪條道上的?不如報個名號,我家裡有錢,隻要你說個數,我絕不還價。”
“隻要你能放了我,如何?”
冷慢慢正在數袋子裡剩下多少顆巧克力豆,被他一打岔,又忘了。
冷慢慢沒好氣道“放~你?沒~門!”
“你老實~呆著,彆~說話。”
於掌櫃心說這人說話怎麼這麼慢?又不像個結巴。
這種人還是頭回遇見。
“我說的是真的,咱們商量一下,行不行?你說多少銀子?一千兩?兩千?三千怎麼樣?”
於掌櫃還想說,冷慢慢一個石子甩過來,直接砸中他的嘴。
“唔……”他痛呼一聲,滿嘴血中,又掉落一顆牙。
冷慢慢一指“給他嘴~堵上!”
於掌櫃嘴還疼著,又被堵上,一口氣沒倒上來,差點背過氣去。
無奈之下,他隻能暫時安靜,等著祝平鬆到來,希望祝平鬆能救他。
等來等去,終於聽到遠處傳馬蹄聲。
於掌櫃眼睛唰一下子亮起來,儘力抬頭往聲音來的方向望過去。
快馬踏破夜色,馬上人威風凜凜,於掌櫃寄全部希望於此,用儘全身力氣,拚命掙紮起來,努力往道邊跑。
顧蓉蓉和冷星赫並駕而行,快到約定地點時,見有人突然跑出來,勒住韁繩細看,是個被捆著雙手,堵住嘴的人。
再細看,雖然鼻青臉腫和原來不太一樣,但還是能認出來,是於掌櫃。
顧蓉蓉坐在馬上輕笑一聲,微俯身看他“喲,於掌櫃,真巧啊。”
於掌櫃壓根不認識她,那日隻在盧府匆匆一見,她那時是女裝,於掌櫃的心思也不在其它人身上。
本以為是祝平鬆,現在是一瞧竟然幾張陌生麵孔,再看穿的是刺史府捕快的衣服,於掌櫃心頭的希望又滅下去。
但轉念一想,他又想出一個主意來。
趕緊上前兩步,嘴裡嗚咽,又頻頻回頭,眼神惶恐。
顧蓉蓉衝冷星赫遞個眼色,冷星赫暗自好笑,擺手讓身後手下把於掌櫃嘴裡的東西取了。
於掌櫃狠狠順一口氣,快速道“各位官司爺,救命啊!我出來送酒,沒想到在此竟然遇見搶劫的賊人,搶我的東西和錢財不說,還想害我性命!”
顧蓉蓉饒有興趣地看著他,一指從暗影處走出來的冷慢慢。
“你說的賊人,是他嗎?”
於掌櫃立即點頭“是,就是他!”
“官爺,請救我一命,此賊人十分凶悍,我險些命喪他手,您瞧瞧他給我打的,若非是我命大……在此遇見官爺,恐怕今天晚上就得去見閻王。”
“官爺,隻要您能救在下,以後醉香樓的酒,隨便喝,另外,隻要一回城,我就奉上白銀三千兩!”
顧蓉蓉馬鞭輕擊掌心“這樣啊,除了你,你還有其它人嗎?”
“有,有,都被他給抓住了。”
於掌櫃並不想管彆人的死活,可是,他此刻不能不管,若是表現太過冷漠,怕會引人懷疑。
顧蓉蓉催馬上前,對冷慢慢道“是你抓的?”
冷慢慢說話慢,腦子可不慢。
他眨眨眼睛,點頭說“是。”
“好,既然如此,那就跟我們走一趟。”顧蓉蓉道,“把你抓的人都帶過來。”
冷慢慢揮手,手下把於掌櫃的人,還有那些被祝平鬆派出去,趕著馬車離開城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