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伴生“……”
“你想怎麼怎麼,我懶得理你,我還有事,先走了,不然一個億就沒了。”現在消息已經暴露,裴伴生必須要先下手為強,將屎盆子扣李家的頭上。
他與陳紫月的婚約曝光,就是李家人泄露的。
不接受反駁。
……
李家,書房。
“死,死,死,裴伴生,你必須死!”藍德·威爾斯看著有關裴伴生和陳紫月的新聞報道,麵目無比的猙獰,厲聲嘶吼,“你算什麼東西,你也配得上陳紫月?你這是在褻瀆,你該死!”
“藍德先生,你剛剛派人襲殺失敗,鬨出的動靜也不小,我勸你在短時間內,最好不要輕取妄動。”李策淡然道“裴伴生就在那裡,可以殺的他機會很多。”
“我知道。”藍德·威爾斯哼了一聲。
他當然知道,裴伴生剛遭遇刺殺,之後一定會更加謹慎,想殺也就更難了。但裴伴生和陳紫月的婚約曝光,實在是讓藍德·威爾斯受不了。
“你的心情我能理解,而你一切憤怒的源泉,都來自於裴伴生,隻要裴伴生死了,一切不就解決了嗎?不過……”李策話音一轉,“裴伴生的實力很強,從襲殺失敗就可見一斑,你帶來的那點人,並不足以殺了他。”
“我已經與我爺爺取得了聯係,很快就有更強的異能者潛入華夏。”藍德·威爾斯殺氣橫衝,“我想殺人,還沒有殺不了的。”
“如此甚好,我們李家也將會全力配合。”李策儒雅一下,說道“隻要你的人足夠強,我保證裴伴生必死無疑,隻要裴伴生死了,陳紫月就是你的了,不是嗎?”
“嗯。”
藍德·威爾斯點了點頭,臉上也終於浮現了一絲笑容。
“少爺,不好了,不好了……”就在這時,外麵有人大叫了起來,“裴伴生殺上門了,二話不說,見人就打……”
“裴伴生竟然來了,來的好。”藍德·威爾斯精神一震,“李策,我需要你們李家的幫助,這絕對是一個殺了裴伴生的好機會。”
裴伴生來了李家,對藍德·威爾斯來說,這不是自投羅網嗎?
“不。”李策搖了搖頭,“藍德先生,我說過,我們李家隻會給你免費消息,絕對不會對裴伴生動手。”
“那我自己殺。”藍德·威爾斯殺氣騰騰,就要出去。
“不可。”李策身子一動,擋在了藍德·威爾斯的麵前,“你們國黑手黨與我李家的關係,極為的私密,無人知道,一旦你在李家出現對裴伴生動手,我們的關係必然暴露。
你殺了裴伴生,可以一走了之。
那我們李家呢?
再者,裴伴生敢一個人打上門,在暗中必然有高手保護,你覺得你可以殺的了裴伴生嗎?”
李家從來都居於幕後,不到萬不得已不會登上台前,怎麼會因為藍德·威爾斯將自己暴露出去?
那不符合李家的利益。
“這麼好的機會,難道就這麼算了?”藍德·威爾斯很不甘心,“李策,隻要你們李家出手,縱然有人暗中保護裴伴生,他也將必死無疑。而隻要殺了裴伴生,我以後定然會全力支持你們李家。”
“不。”李策搖頭,態度很堅決,“我們李家不會出手,而你也不可以在李家動手,甚至不能讓外人看到你出現在李家。”
“fuck!”
藍德·威爾斯揮動著拳頭,極度的不甘心。
“李策,你他麼的給我滾出來。”就在這時,裴伴生的叫罵聲響了起來,“你這個卑鄙小人,你是怎麼向我保證的?”
“我和陳紫月的婚約暴露,定然是你們李家透露的消息。”
“這門婚事,是當年陳文淵救了我爹,我爹為了報恩而訂下的,我本來想退婚,結果你們李家把這事捅了出去,四處宣傳,鬨的人儘皆知,你他麼的還讓我怎麼退婚?”
“我若是退了混,那不是陷我爹於不義?”
“我都和陳紫月商量好了,暗中悄咪咪的把婚退了,現在還怎麼退?陳家若是退婚,彆人會怎麼想?定然會認為,陳家發達了,看不上我們依然窮困潦倒的裴家了。”
“這都是你們李家的錯。”
“我他麼的之前就不該心軟,就該殺了你們滅口。”
“李策,滾出來受死。”
“李策……”
聽到這,藍德·威爾斯的臉色瞬間陰沉了下來,盯著李策,森然道“你聽到了,裴伴生不僅要退婚,都已經和陳紫月協商好了,而你們李家卻破壞了他們的計劃。李策,你最好給我一個解釋,否則休怪我們國黑手黨翻臉無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