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下頭,王貴歎了一口氣。
今天不用負責慕小姐的安全,接到主人的電話,主人吩咐王貴今天休息一天,放鬆放鬆。
王貴已經習慣了保護慕夜白,間隙時,運功修行,一點都不耽誤。
王貴馬上提出了異議,想要加班,卻被主人強烈拒絕,王貴有些傷心,喜歡工作難道有錯嗎?可惜沒有辦法,主人如此命令,王貴隻有服從。
一直在工作,王貴已經習慣了,有了一天假期,王貴反而不知道去乾什麼,有一段時間沒有回家了,先回去看看。
王貴提著包回到了家,打開門後,屋裡有一層灰塵,薄薄的一層。
脫下衣服,王貴打掃起來,沒費多少力氣,也沒費多少時間。
洗了個澡,王貴發現還不到一個小時。
有些無聊。
在房間裡修行,過了五個小時之後,王貴才停下來,他掏出手機,想要聯係前妻,看一看孩子,想了想,他又放下了電話,成為武者之後,王貴聯係過,可是自己的孩子回複冷冰冰的,說讓王貴不要打擾他,他在新家生活的很好,那個男人對他不錯,給他買了遊戲機。
親生兒子已經不把他當成父親,何必找不自在。
王貴走出了門,他想去找點樂子。
喝點酒,吃點燒烤,這是他之前保持的習慣。
至於朋友,王貴已經沒有了朋友,被蕭猛驅趕後,王貴的朋友都刻意與他保持距離。
王貴來到個燒烤攤,點了兩瓶啤酒和六十根肉串,加上一盤花生和一盤毛豆。
王貴有些衝動,他想要給林軒打個電話,雖然是敵對關係,雖然很不爽林軒的行為,不過林軒是他僅存可以聯係的人了。
“這不是王貴嗎?喝酒那,沒人陪嗎?”
眼前出現的是張恒。
那件事之後,張恒跑的足夠遠,蕭猛沒找到他,沒有懲罰到他,最近一段時間,張恒又回到了秦城,王貴送外賣的時候,碰到過張恒,被諷刺了一番。
聽張恒自己說,他跟了個老大,混得還不錯。
王貴沒有理會張恒。
張恒笑了笑,說道“王貴,你一個人喝多寂寞呀,我陪陪你呀。”
王貴說道“不需要。”
張恒說道“彆客氣,咱們都是朋友,之前看你挺慘的,最近是發財了吧,西裝都穿上了,是賣保險還是賣房?你這麼大歲數也要?”
張恒說完,哈哈大笑,他不是一個人,身後還有兩個人,流裡流氣的。
王貴說道“你可以走了,彆妨礙我。”
張恒笑了一下,說道“你在說什麼,我他媽的給你臉了是不是。”
王貴放下酒杯,說道“我讓你滾,聽到沒有?”
張恒笑著,看了看左右,一副天上地下唯我獨尊的樣子,他的臉上有點掛不住,旁邊都是他的小弟,他帶的人,被王貴說的一點麵子都沒有。
張恒突然抓起了酒瓶,向著王貴頭上砸了下去。
讓你這麼囂張,我讓你腦袋開瓢。
張恒笑著,下了狠手。
出來混的,就不怕這點事,不過張恒知道,王貴會怕,上一次,王貴躲著他走,怕跑單超時,這一次,王貴看起來換了個工作,穿得人模狗樣的,張恒無法接受。
酒瓶離王貴的腦袋還有五厘米,王貴伸手抓住了張恒的手,隨後酒瓶就砸不下去了。
張恒的臉憋得通紅,什麼時候王貴的力氣這麼大了,根本沒辦法抵抗,手腕被捏的死死的。
“可以滾了吧!”
王貴皺著眉頭淡淡的說道。
本來不想使用武力的,沒辦法,被逼的。
張恒說道“行,王貴,你鬆手吧。”
王貴鬆開了手,張恒又舉起酒瓶,砸了下去,更快更狠。
王貴笑了一下,抓住張恒的手,用力,張恒感覺自己的手差點斷了,他鬆開了手,酒瓶子落在了桌子上,隨後王貴用力一按,張恒的手被按在桌子上,王貴抽出一根吃過的木簽子,用力一插,深深的插入木桌之中。
“你的手指想不想嘗試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