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所以買兩張票,就是為了坐得寬敞,讓開。”
刺青少年語氣一點都不客氣,顧明玄麵色一陣青一陣白。
“你不是這個車廂的嗎?”
師婉愉有點奇怪的問了一下,顧明玄立刻拿出了自己的票。的確是這趟車,但並不是這個車廂。
少女明亮的眼神微微波動了一下,閃過一絲恍然。
她大概知道了。
顧明玄隻能夠不甘心的帶著自己的行禮離開。
刺青少年坐下來之後,看到對麵洋溢著青春活力,曲線曼妙的明豔少女,也不由得眼前一亮。
“你好,我叫溫雄……”
“婉愉,我問了一下乘務員,軟臥那邊還有兩個空位,我升了艙,你也一起來吧。那邊也空曠一點,你這麼多行禮,也不好一直抱著。”
溫雄的話還沒有說完,顧明玄帶著興奮的神情跑了過來,舉著手中的票又來到了他們這一桌。
“我們這邊去赤城洞天,也就是一天的功夫,閉目養神就到了,沒有必要浪費善功。”
師婉愉卻是秀眉微顰,搖頭拒絕了。
顧明玄一臉失落,但又以這邊有熟人為理由,坐在了行李箱之上,厚著臉皮不走。
“美女,你也是去赤城洞天的嗎,我是這一屆純陽學宮的新生,可以加一下你的聯係方式嗎?”
這個時候,溫雄又說話了。
他目光灼灼,一點都不掩飾對於師婉愉的愛慕。
“純陽學宮!”
果不其然,聽到他自報校名,顧明玄和師婉愉兩人都麵露震驚之色。
不僅僅是他們,這節車廂之中,聽到了這句話的乘客們,都用驚訝的目光看了過來,有些人甚至站了起來,想要一睹純陽學子的風貌。
“不愧是純陽學宮的人,風格鮮明!”
“唯有個性突出,才能在修仙路上走的更遠,這少年一看就是頭角崢嶸之輩。”
“孩子,你要向這位哥哥學習,將來爭取也考上純陽學宮。”
四周羨慕的話語,敬佩的眼神,令得溫雄成為了這節車廂的焦點。
不過溫雄對此並沒有在意,他從小就是在這種環境之中長大的。
他是天才。
天才進入純陽學宮不是很正常嗎!
隻可惜他出身的小地方缺少競爭對手,致使他哪怕是打敗了所有的對手,依舊無法入四大道院的眼,隻能夠選擇十大學宮之中排名前列的純陽學宮。
“下次吧。”
不過,師婉愉卻是搖頭拒絕了溫雄要聯係方式的要求。
這倒是讓陳莫白忍不住放下了手中的書,對她另眼相看。
本來已經低著頭的顧明玄,聽到她這句話,就像是打了雞血一樣複活,滿臉紅光。
“嘖。”
溫雄聽到師婉愉的拒絕,嘖了一聲。
不過他也是要麵子的人,沒有再繼續糾纏,抬起腿大大咧咧的躺在自己買的兩個位置之上,雙手放在座位靠背,繼續用火熱的目光直直看著師婉愉明豔容顏,和曲線玲瓏的身段。
他如此光明正大的注視,令得坐在一邊的顧明玄眉頭皺起。
“兄弟,我可以跟你換張票嗎,我是軟臥的。”
顧明玄不好和溫雄吵,他也不放心讓師婉愉一個人在這裡,看到靠窗看書的陳莫白,眼前一亮,拿出了手中的票。
“不了,媽媽告訴我,不能占人家的便宜。”
陳莫白微笑著說了一句令得顧明玄差點憋不住的話。
這小子肯定也是垂涎婉瑜的美色,才不肯離開。
這樣子想著的顧明玄,看向陳莫白和溫雄兩人的目光,已經全部都是警惕。
“長生不老經!你是延壽學府的?”
溫雄這個時候才注意到陳莫白,他看了一眼其手上拿著的古籍書,略帶意外的問了一句。
赤城洞天,作為仙門四大道院舞器學宮的所在地,五階靈脈,自然是大學紮堆。
除了領頭的舞器道院和次一級的純陽學宮之外,還有十二家學府。
流光學府,延壽學府都是其中之一。
終於輪到我了。
聽到溫雄開口問他,陳莫白忍住心頭的喜意,裝作漫不經心的放下了手中的書,自報了校名。
“不,我是舞器道院的!”
一瞬之間,整座車間都寂靜了下來。
師婉愉張大了櫻唇,一臉的震驚。
她看著陳莫白靠窗的清秀麵龐,淡淡的陽光落下,這個少年好像整個人都在發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