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未婚妻是諸葛大力!
我的未婚妻是諸葛大力正文卷第七百零二章瓶中世界第七百零二章瓶中世界
“命運有的時候就是這麼無常。”
蘇晨有些無奈道“它最喜歡捉弄這世間的存在,讓你在生老病死,愛彆離,怨憎會,求不得中百般折磨,萬物於它都如同木偶戲的木偶一樣,被它這個牽線人戲耍。”
頓了頓,又是幽幽道。
“你的情況,現在還不算是恢複,隻是我用自己的法力,暫時喚醒了你……”
“你現在可以去見你的女兒最後一麵,之後她就要進入輪回了,不過我要提醒你一點,你是人類,一個普通人,你是看不見鬼的。”
在靈魂擺渡世界的設定中,隻有陰陽眼、特殊的存在或者是和鬼物有些莫大因果的人才能夠看到鬼。
父女這種血脈關係雖然也是一種因果,但卻是最普通的因果。
亦或者是被陰氣侵襲太久的人,也就是老話說的鬼纏身。
很明顯,蓓蓓的父親現在一個條件都滿足不了。
隻有一個辦法,他才能見到蓓蓓。
那就是死!
“求求你,你幫幫我吧!你這麼厲害,你一定有辦法的!”
蓓蓓的父親立刻從床上爬了下來,掙紮著便要下跪。
“我也幫不了你,隻有你自己能夠幫你自己。”
蘇晨蹲下身子,雙手按在蓓蓓父親的肩膀上,讓他先冷靜下來。
“我自己?”
蓓蓓的父親不解地看著蘇晨。
“如果你也死了的話,就可以看見蓓蓓了。”
蘇晨解釋道。
“對,對,隻要我死了,我就可以見到蓓蓓了,我真是笨,我怎麼就沒想到呢?”
蓓蓓爸爸拍了拍自己的腦袋,恍然大悟道。
可憐人啊!
看了一眼已經做出決定的蓓蓓爸爸。
蘇晨搖搖頭,心中感慨不已。
父愛如山。
有時候未必有母愛那麼轟轟烈烈,但卻是同樣的無私,且深沉……
蓓蓓爸爸靜靜地躺在了床上,維持他生命的儀器都被拋在一邊。
“滴滴,滴——”
生命監視儀上麵,心跳猛地一頓,變成了一條長長的水平線。
“我們現在,是不是可以走了?”
蓓蓓爸爸的靈魂從床上走了下來,看著蘇晨道。
“是的。”
蘇晨點頭,卻是語氣幽微道“不過……難道你就想穿著這身病號服去見你的女兒嗎?”
“我……”
蓓蓓爸爸一愣,才是想起了自己死前穿著的是病號服,所以變成了鬼魂,也是隻能穿著這身衣服。
“能幫我個忙嗎,借我一身衣服,我不想穿成這樣去參加蓓蓓的演出……”
“這個簡單。”
蘇晨點頭,倒也沒有多做什麼,手指一點。
蓓蓓爸爸身上的病號服,就變成了一身西裝,整個人看上去倒是有著幾分精神煥發,絲毫不像是剛才那副病懨懨的模樣。
“謝謝!”
“時候不早了,我送你去會場。”
當蘇晨帶著蓓蓓的爸爸來到演出室的時候,舞台對麵的觀眾席上已經坐滿了。
當然……
這些觀眾其實都不是人,而是趙吏讓木蘭召集過來的這附近的靈魂擺渡人,以及一些過來充數的鬼魂。
這些鬼魂,大多都有些坐立難安。
平時哪有像現在的這種機會,和高高在上的靈魂擺渡人一起看演出。
“真壯觀。”
蘇晨掃了這滿屋的鬼魂,感歎道。
也就隻有趙吏有這份能量,將方圓幾十公裡的靈魂,以及擺渡人,全都召集在這裡,為了滿足一個鬼魂的心願。
“蘇晨,你終於來了。”
守在一邊的諸葛大力看到蘇晨,邁著小碎步就跑了過來,手中還拿了一束鮮豔的玫瑰。
“王小亞呢!這麼大的熱鬨她怎麼沒湊過來?”
“平時不管哪裡有熱鬨,就屬你們兩個跑的最快……”
蘇晨看了看周圍,並沒有見到王小亞的身影,不由有些奇怪道。
“小亞啊!她去棒子國玩了,不在學校……”
諸葛大力也是回答道。
“棒子國?”
蘇晨的語氣有些驚訝。
“是啊!”
諸葛大力點了點頭,邀功一般開口道“你看我選的玫瑰好不好看?”
“好看。”
蘇晨有些心不在焉地敷衍道。
王小亞去了棒子國旅遊……
要是自己沒有記錯的話,這一次從棒子國回來之後,天女婭的元神就要覺醒了。
天女婭將要取王小亞而代之。
雖然他也不知道為什麼婭會在這個時候覺醒,這其中一定還發生了什麼事情。
看了一眼站在舞台邊孤零零站著的夏冬青,蘇晨心中也是生出了一絲同情。
王小亞……
這個世界上唯一一個,不帶著任何目的,純粹地喜歡著他的人,即將從這個世界上消失,連帶著他對於夏冬青的愛。
王小亞是九天玄女婭,而九天玄女婭卻不是王小亞。
在九天玄女漫長的生命中,她曾經有過許多像是王小亞一樣的分身,這些分身就像是滄海一粟一樣,對她偉大的生命存在來說並不起眼。
當然,王小亞稍微起眼一點點,因為這是她用來監視蚩尤的一個分身。
大海是由無數的水滴組成,可是水滴卻不是大海。
“哼,真敷衍,你都沒有正眼看過。”
諸葛大力哼唧著,將花塞到了蘇晨的懷中,氣鼓鼓地走向夏冬青那邊。
蘇晨看了一眼手中鮮豔的玫瑰,苦笑了一下,隨後遞給了蓓蓓爸爸“給你準備的,我想你的女兒收到這麼一大束玫瑰一定會很開心的。”
舞台一邊。
趙吏和木蘭站在一旁。
“你的妞不錯啊,十五年前是不是更漂亮啊?”
看著台上一大一小翩翩起舞的身影,木蘭忍不住調侃道。
趙吏淡淡一笑,憶起了以前的美好時光。
“和心愛的人在一起最好。”
當蓓蓓轉過身來,一眼便看見了站在台前的爸爸。
“爸爸!”
蓓蓓驚喜地喊著。
蓓蓓的爸爸眼眶中含著淚水捧著蘇晨交給他的一束玫瑰,走上台去。
看到蓓蓓爸爸的鬼魂,趙吏非常的吃驚。
難道蘇晨真的動手殺了他?
趙吏本來以為,蘇晨說殺了他隻是戲言,實際上會耗費大力氣救活他,再通過種種手段讓他能夠看見蓓蓓。
可沒想到……
事情竟然發生到了這一步。
“我沒殺他,是他自己的選擇。”
似乎看出了趙吏的心思,蘇晨走到對方的身邊解釋道“和自己所愛的人在一起,比生死重要的多了。”
“你不打算交待一下嗎?”
蘇晨示意了一下站在舞台邊的阿寶,玩味道“一個女人惦記了你十五年,如果這不是真愛的話,那什麼才是真愛?”
趙吏看了一眼蘇晨,又轉眼注視著有些孤單的阿寶,最終緩緩地走上了舞台。
路過蓓蓓的身前的時候,趙吏停下了腳步,柔聲地道“蓓蓓,能借我一朵花嗎?”
“嗯。”
蓓蓓點了點頭應允著。
“那叔叔就把這一朵最美麗的玫瑰花拿走了。”
趙吏從一束花中抽出了最鮮豔的一支。
“謝謝。”
“怎麼會這樣?是因為我的請求害死了蓓蓓的爸爸?”
趙吏來到身前,阿寶難過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