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日向寧次的美好生活!
“凱老師!”
洛克李還是那套西瓜皮裝扮,遠遠看見邁特凱向這邊走來,便按捺不住的站起來呼喊。
平日裡天天覺得這樣的動作有些丟人,至少有違背她作為優雅女忍者的信條。
但今天,天天也有些激動。尤其是看見邁特凱一如既往自信的笑容,和手中緊握的文件時。
“火影大人都願意文書文件,日向家肯定是冤枉寧次!”
“就是嘛,寧次怎麼可能勾結外族!”
寧次突然被日向家帶走,連分家宅邸都被貼上封條。那些和長老一起來到的分家族人,就像是流氓一樣,打砸搶掠無一不做。走的時候還名正言順的表示自己隻是來收集證據,還直言自己已經找到寧次勾結外族的有力證據。
手法拙劣到連天天和小李都覺得虛假。
……
被宗家帶走,連麻雀和蒼鷺都一並收入地牢,這對寧次來說幾乎和一切清零沒有什麼區彆。
先前的鋪墊和努力並不是沒有意義的,但這些搖擺的人,隻要宗家稍微動手嚇一嚇,或者給點手指頭縫隙裡露出來的油水好處,便又向著宗家,變成點頭哈腰的家犬了。
宗家肯定不會封鎖信息,反而會讓他背叛被帶走這件事情廣為傳播,以達到恐嚇作用,要是有質疑者,也多半會和雛田一樣,被帶過來,看一眼,分家人便不再敢去質疑了。
多麼一勞永逸的方法,長老和日足都跑不脫乾係。
而消息流出來,有人害怕,也必定有人覺得奇怪。恐嚇的範圍隻局限於日向家內。
寧次現在最大的武器,確確實實是他年齡。
一個剛剛從忍者學校畢業一年,13歲的下忍能做到什麼呢?
彆說是那些上忍老師了,就連火影和日足都不一定能相信。
一個借口罷了。
但會不會出聲就是大家各自的決定了。寧次在賭,賭的卻不是自己的帶班老師,而是第七班的旗木卡卡西。
他先前聽過旗木卡卡西的身世傳言。說到複製忍者卡卡西,就肯定離不開那一雙寫輪眼和他的父親——木葉白牙。
他坐不住的。堅信大人的因果不應該由小孩來承擔的,旗木卡卡西。在這種事件中絕不可能作壁上觀。
而且他對烏鴉去留問題的做法,也確確實實肯定了寧次的想法。
一個聲音出現,彆的聲音就會像雨後春筍一樣冒出來。一個人足以喚起大家心中的正義和對弱小的憐憫。
火影在火影的位置上,要思慮的事情自然是多的。若是上忍都發聲,周圍又飄些風言風語,他肯定無法坐視不管。而且火影的形象才是他的本錢和核心競爭力。
火影定然是瞻前顧後的。更何況火影和日向家還有利益糾葛,直接放人就像是在打宗家的臉。那由頭和切入點自然就放在中忍考試了。
雖然真相如何大家心裡都清楚的不得了,但在旁人眼中,事情的樣子好像更為重要。
無論怎麼說,轉折要來就會來在中忍考試。
不過,宗家長老似乎沒有放他走的打算。
老人推開房門,踩著一雙白色布鞋緩步走進。
這個點應該是分家族人來送飯的時間了。但隻看見長老一人。
宗家長老彎下腰,從草叢裡挑挑揀揀,拉出一條顏色近乎蒼白的枯草。又用他那一雙滿是皺紋的手卷起寧次一縷頭發。
“吃吧,這是你今天的飯。”
枯草在寧次眼前晃來晃去,上麵似乎還可以看見老鼠乾掉的糞便。
宗家長老今天滿麵陰鬱,多半是日足又乾了什麼讓他不自在的事情。
人越老越不中用,這倒是真的。左右這老頭也在一天天走下坡路了。
他舉著枯草送到寧次嘴邊,看著少年偏頭向一側。
“吃!”
他一瞬間暴怒,臉色漲的通紅。
“快吃!”
宗家長老抓狂,眼看寧次還是保持著拒絕的姿勢,就要上手去掰開他的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