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且臣察覺到夏景笙的眼神莫名的寒涼,但還是先接過了水青玉。
“微臣謝王爺賞賜。”趙且臣躬身作禮,低頭的一瞬間還在想,夏景笙今天怎麼怪怪的。
“免禮吧,且臣,本王還有要事要處理,改日,我們再聚。”
“是,微臣告退。”趙且臣退後走了,遠了點了又回頭看了一眼。
夏景笙竟也在盯著自己看。
趙且臣趕緊扭回了頭,不敢再看。
夏景笙怎麼了?
可趙且臣雖覺察不對,卻又想不出究竟是做了什麼錯事,隻能回府了,一打聽才知夏景笙帶走了墨書瑤。
墨書瑤這姑娘,趙且臣還是有印象的,當初她進將軍府便是因有一顆巾幗之心,想偷偷學自己的武功,沒成想今日竟還鬨到了夏景笙麵前,想必便是墨書瑤不懂禮法,頂撞了夏景笙,惹他生氣了吧。
不過墨書瑤得償所願拜在夏景宸門下,倒也是件好事,反正夏景笙也不會因為這點小事過多遷怪自己,趙且臣也便不多想了,回了屋去歇著。
趙且臣又怎會知曉即將到來的滅頂之災?
夏景笙彆了趙且臣,立即轉頭快步行至深鎖閣,他到時,顧允正在深鎖閣與夏景玄閒談。
“王兄怎麼來了?快坐。”夏景玄說著。
見夏景笙這一臉嚴肅的神色,顧允自然知曉,自己不合適再留著了。
“王爺,侯爺,微臣突然想起還有些公簡沒整理,便先行告退了。”
“顧先生慢走,於玥,去送送顧先生。”夏景玄也覺察到夏景笙的異樣,立刻將人都支出去,屋中隻剩他二人留著。
顧允出了深鎖閣,於玥一直跟著,有種硬要送他回了周府才罷休的意思,若是平時也便罷了,今日如何可行?
夏景笙那副神情,定是出了什麼事,怎能不去偷聽?
正愁著,顧允斜眼一瞥,正尋著“上天”派下來幫他的“天使”。
陸朝芽這個王府第二作精又開始了,這回是上樹摘花,結果被掛樹上了。
“於玥,你看那兒。”顧允指了指樹的方向。
“怎麼了?”於玥疑惑的回過頭,看到陸朝芽的那刻瞬間倒吸一口冷氣,“哎呀!祖宗你怎麼又到樹上去了!!!”
聽到聲響的陸朝芽立刻嚎啕大哭“於玥……救命啊……”
“你等著啊!我馬上找人來救你!誒顧先生……”
“沒事,我自行回府便好,你趕緊去救陸姑娘吧。”顧允憋著笑道。
“哎好,顧先生慢走。”於玥一溜煙兒跑了。
可不是祖宗麼!陸朝芽要是哪兒扭了傷了,夏景玄非得把自個兒的腦袋擰下來!於玥摸了摸自己的脖頸,飛速跑了,哪還顧的上顧允?
顧允望了望四周無人,迅速躲進密林裡,一路穿行又翻牆,最終悄無聲息的落在深鎖閣後院的窗戶邊。
還好,正趕上重點,夠刺激。
“王兄的意思是……再查?還是直接滅口?”夏景玄的聲音。
滅口?滅誰的口?顧允一頭霧水。
“再查,畢竟不能隻憑一封信就定了染濯的罪,萬一是誣告呢。”夏景笙的歎息聲。
罪!什麼罪!周染濯?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顧允冒起一身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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