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方形的發夾。
這三顆發夾很普通。
她天天都戴著。
楊寧的手緩緩地伸向秋彩兒的發夾。
就在觸碰到發夾的一瞬間。
秋彩兒條件反射般猛地拍開了楊寧的手。
“對不起,對不起!”楊寧被嚇到了,連忙雙手擺手道歉。
秋彩兒喘著粗氣,她的瞳孔收縮到了極致,全身在不斷地抖動著,似乎受到了很大的驚嚇。
“真的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是無意中去碰的。”
秋彩兒還在喘著粗氣,楊寧擔心而又自責地望著秋彩兒,過了幾分鐘,秋彩兒的抖動才緩緩平緩下來。
她的瞳孔緩緩地變大了,然後她認真地望向楊寧,道“對不起。”
“我才是對不起,讓你受了這麼大的驚嚇。”楊寧連忙道。
“但是……”秋彩兒低下了頭,烏黑發亮的秀發滑落到她那雪白的臉頰上,“你不能碰我的發夾。”
“我之後不會這樣了,不會再摸你的發夾了。”
“我的全身上下你都能碰,但是唯獨這三顆發夾你不能碰。”秋彩兒望向楊寧,雖然她還是麵無表情,但是她眼中透露出的鄭重與堅毅讓楊寧的後背刺痛。
“我不知道這件事,之後我保證,絕對不會碰你的發夾了。”楊寧看見秋彩兒的目光如此鄭重,此時的楊寧也變得特彆認真。
這三顆發夾對秋彩兒來說這麼重要嗎?
為什麼?
“雖然我感覺這些冒昧,但是我想問一下,你的發夾為什麼那麼重要?”
秋彩兒的瞳孔震顫了一下。
“因為一個人……”秋彩兒的眼神暗淡下來,很快地變成了一種絕望到極致的神色,那種抑鬱而又淒冷的瞳孔讓人感覺到了一個病態的美,就像一幅極致深邃的水墨畫。
那是一幅無神的水墨畫。
隻有墨水與空白。
留白。
看見秋彩兒那悲痛而又絕望的神色,他的心猛地一刺,他緩緩地閉上了眼睛。
“我沒強求讓你說出來。”
秋彩兒睜大了自己的眼睛。
楊寧溫柔地望向秋彩兒“就當這件事沒發生過吧。”
秋彩兒呆愣了兩秒,然後她呆呆地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