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大明帝國宣布從西線戰場逐漸撤軍後,法蘭西南部的裡昂工團政府鬆了一口氣,他們麵對的壓力驟減了不少。
最起碼對於工團話事人儒奧來說,他能夠不麵對大明帝國的鋼鐵洪流,那兩千多輛坦克太他媽的嚇人了。
要是大明帝國執意南下裡昂,那麼處於大平原的裡昂幾天就得被團滅,就像是公社一樣被多方鎮壓。
“儒奧,巴黎當局要想和我們談談,組建一個聯合政府,盟軍對於這個提議也表示讚同。”
“我們法蘭西經曆了三年多的戰爭早已經千瘡百孔了,或許應該和那些資產階級們談談了,用稍微溫和的手段來實現我們的理想!”
年紀稍長的二把手話事人饒勒斯將巴黎當局的邀約遞給了儒奧。
儒奧看了一眼請帖,發現巴黎當局邀請自己率領一個代表團前往凡爾賽省進行磋商,雙方要摒棄前嫌,共同的努力建設一個新的法蘭西王國,來改變現在法蘭西當局混亂不堪的現狀。
在這份請帖中,白裡安提出了一個國民法蘭西王國構想,前者說法蘭西第三gh國已經在西線的失敗中崩潰瓦解,現在要成立新的王國,於是為了順應民意,巴黎臨時政府決定改變國名,想要搞個國民法蘭西。
“這些資本家和貴族們真的洗心革麵了?該不會是想要把我們一網打儘了吧?”
“他們已經向盟軍投降了,可以說現在的巴黎當局就是盟軍的傀儡,我們不能向敵人妥協,我們才是法蘭西的正統,那些懦弱的官員們不配代表法蘭西!”
“對,我感覺這也不能去,可能是東方的鴻門宴,去了之後就把我們軟禁了!”
“還是得小心為妙,現在他們已經沒了外部的敵人,那麼就要把精力放在內部了,我們很有可能會成為這些人的眼中刺!”
在會議室內的工團代表們群情激昂的說道,他們感覺巴黎當局還是心懷鬼胎,不讓儒奧前往凡爾賽省進行磋商會談。
“盟軍答應了會保護我方代表團的安全,他們也似乎希望看到一個穩定的法蘭西,因為他們想要戰爭賠款!”
饒勒斯拿起盟軍的電報揮舞著向眾人示意。
“為了法蘭西的未來和民族大義,我願意去和白裡安他們談談,畢竟一個內部團結的法蘭西要比一個內部破碎的法蘭西要強上數倍!”
思索片刻後的儒奧還是決定去凡爾賽省參加會談,省的那些巴黎官員們給工團腦袋上扣屎盆子,說工團破壞了法蘭西的和諧,避免讓巴黎當局站在道德的製高點上對裡昂工團指指點點。
當裡昂工團政府的官員們在慶幸鋼鐵洪流撤離西線的時候,遠在大洋彼岸的美麗國官員們可慌了神。
大明撤出歐陸也就證明了大明帝國有了更多的兵力能騰出手收拾在美洲的美麗奸。
在東海岸的美麗國議員們不敢想象140萬大明遠征軍要是出現在東海岸,那美麗奸不就完蛋了嗎?
當歐陸的百姓歡送著明軍士兵浩浩蕩蕩啟程回國的時候,恐懼和失敗主義開始彌漫在整個美麗國。
美麗國的北部鄰居加拿大算是因為宗主國日不落帝國投降,給大明跪著唱征服而躲過一劫,可在這1年半的戰爭中損失慘重。
加拿大為了配合美麗國軍隊阻擋阿拉斯加軍團南下,要把大明帝國的後勤補給線給切了,結果25萬加拿大士兵被8萬明軍士兵在山林裡追著打,最後僅有4萬名士兵活著逃出了阿拉斯加山脈。
其餘的士兵要麼被打死要麼被俘虜,還有不少士兵失蹤在山林中沒人知道生死。
“我們該怎麼辦?他們都投降了,整個世界就剩下我們和盟軍作對了,我們生產了那麼多的武器,到頭來有什麼用處?我們的百姓根本沒膽子去和世界第一陸軍和歐陸第1陸軍打。”
“現在阻擋普魯士海軍的皇家海軍也已經躺平了,根本不阻擋公海艦隊前往加勒比海,要是大明帝國和普魯士海軍一個從西麵一個從東麵夾擊我們美麗國的海軍,我們的海軍隻有全軍覆滅的下場。”
“各位先生們,沒了海軍,我們該怎麼辦?那些人就要登陸東海岸,誰能保證底層的百姓不會當帶路黨,對著那些大明人高喊他們不是美麗國人,而是白皮大明人?”
“西海岸的例子已經證明了我們內部的凝聚力還不夠,一旦他們登陸東海岸,就是我們美麗國破碎的開始!”
戴維森看著會議室的軍方大佬們言辭鑿鑿的說道。
從歐陸撤回來的陸軍將領們麵麵相覷,對於歐陸戰場的慘烈他們已經有了深刻的印象,彆說包圍巴黎100天,包圍華盛頓30天,在華盛頓的美麗國人就要爭相的拿著白旗投降了。
遠征軍司令潘興看了一眼沉默不語的眾人有些沒有底氣的開口說道“先生們,如果要我說假話,那麼我會說我們在東海岸的7千萬美麗國人會拿著最新的武器戰鬥到最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