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一刻,沈樓終於是意識到了自己和沈擎之間,有著一道永遠無法跨越的鴻溝,不管怎麼說,他這個千年老二的名頭,比起沈樓來,差的不是一星半點。
“哼,現在我也是金品血脈了,我一定會超越你的!”
沈樓自然是不敢和沈擎強項,不過他心中卻是暗暗賭咒發誓,在今日突破到金品血脈的他,也有著這樣的底氣。
血脈測試殿中眾人,雖然被沈擎一句話給鎮懾得不敢輕舉妄動,但是他們看向沈非的目光,依舊充滿了敵意,想來他們認定沈非不能讓那血脈測試柱有所反應,肯定就是外族派進沈家的奸細,一定不能輕易將其放過了。
沈家族長沈空倒是沒有太過在意這些年輕一輩的激憤,可是血脈測試柱依舊毫無動靜,就這樣漫無目的地等下去,恐怕也不是個事啊。
尤其是沈空看到那些沈家長老都在蠢蠢欲動之時,更是覺得有些棘手,如果沈非體內沒有絲毫沈家血脈的事情坐實,那就算他身為沈家族長,也不可能再保得住沈非。
當然,沈非要是真沒有沈家血脈,那就說明其並不是沈月的親生兒子,到時候處置起沈非來,沈空可就沒有那麼多的顧忌了。
時間再次過去了約莫一柱香的時間,此時沈空的周圍,也就是血脈測試柱的周圍,已經圍滿了諸多沈家長老,而沈月和沈秋自然也在其中。
“族長,你看……”
沈柏眼眸之中閃爍著一絲危險的光芒,見得他瞥了一眼沈非之後,便是沉聲開口,看來他是有些不耐煩了。
“既然……,呃……再等一等!”沈空原本已經想要做出某些決定了,不過一側眼間看到沈月那有些懇求的目光之時,卻是倏然轉口。
原來到了這個時候,沈月都有些絕望了,她心中自然是能肯定沈非就是自己的兒子,因為那一絲母子相連的微妙感應,是絕對作不了假的。
可是這種母子相連的感應,卻是不能作為沈非就是沈氏族人的依憑,隻有那不會說謊的沈家血脈測試柱,才是決定一名修煉者是不是沈家族人的唯一憑籍。
哪怕沈月已經是貨真價實的高級丹聖強者,但是在如此諸多的家族長老們麵前,她卻是沒有絕對的把握能夠保下沈非,就算是加上沈秋也不行。
沈月似乎預見到當年的事恐怕又要重演,所以倔強如她,也不得不向沈空投去乞求的目光,因為他知道,在這個沈氏族群之內,能夠救得了沈非的,隻能是這個身為父親的沈家族長了。
但沈空這無奈的言語,隻能拖得一時,卻不能拖更長的時間,當又是半柱香時間過去,那血脈測試柱依舊沒有絲毫反應的時候,就連他的心中,也是深深地歎了一口氣。
“沈非,停止罷!”
輕輕搖了搖頭,在沈月絕望的目光之中,沈家族長終於是無奈地開口,而他也知道,隻要沈非的右掌從那血脈測試柱之上取下,恐怕就注定了他並非沈家族人的事實。
一個不是沈家族人的家夥,混進沈氏家族,還在兩次擂台生死戰之上將兩名沈家天才打得重傷,更是害得一名沈家長老被逐出總部。
這些之前看來再平常不過的東西,如果讓沈非外族奸細的名頭坐實,那一切都變得不太尋常了,這小子一定是有著一個天大的陰謀,才進家族十天便鬨出這麼大的動靜,還好有血脈測試柱,讓得沈非的奸計不能得逞。
沈空的話語落下,所有人目光都是死死盯著那依舊將手掌貼在血脈測試柱之上的沈非,因為他們都知道下一刻,這個小子的身份就要被揭穿了。
尤其是不遠處的沈樓,那一雙目光之中閃爍著異樣的激動光芒,同時瞥了一眼那麵無表情的沈家第一天才沈擎,暗道你再怎麼維護,沈非這小子今日也難逃公道。
但是在無數沈家之人的目光注視之下,那個已經被認定為“奸細”的小子竟然好像是沒有聽到沈空的話似的,依舊將那隻右掌緊貼在血脈測試柱之上,給人一種濃鬱的不甘心之想。
“沈非,族長有令,還不遵循?”
見狀沈家二長老沈柏一道暴喝聲出口出,而後便見得他的一隻右臂,直接朝著沈非的右掌撩去,想來是想將沈非的手掌,從血脈測試柱之上分將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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